“是很好看，就是胸有点平。”导购小姐貌似很认真地打量了他一遍，诚恳地提出了修改意见。“要不我教你垫胸吧，女生都要会的。”
“不要！”吴邪满头黑线，果断拒绝。“大姐，我真的是男的。”
“骗人！”导购小姐一脸不相信。“哪有大男人跑来商场买旗袍的，又不是变态。”
“我可以说，我不是来买旗袍......”
“咔擦。”
相机的快门声吸引了正在争执的两人的注意力。
“小哥？”吴邪狐疑地看着刚才把手机塞进裤子口袋的张起灵。“你在干什么？”
“......”
张起灵盯着他不说话。
“你刚才拍照片了？”
吴邪一步步靠近他，一副想要扑上去抢手机的架势。
张起灵还是不说话。
“不说话是吧？”吴邪冷哼。“那我就抢手机了！”
张起灵依旧一动不动，似乎是在邀请吴邪抢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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