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真要行刺自己?
圣零鹭泽俊眉皱在一起,心里不由自主地萌生起一个想法:难道他还在顾念着他胸口的那颗紫星?
该死!
过了片刻,圣零鹭泽又突然意识到不好!
难道他不是想行刺自己,而是自杀?!
就在圣零鹭泽脑子里乱如麻的时候,一个小太监匆匆走进了殿中,“皇上。”
“滚!紧急军情,朕现在也不想听!滚!”圣零鹭泽本身气势就大,再加上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吓得小太监慌里慌张地跪在了地上。袖子里掉出了一朵玫瑰。
玫瑰花的红,娇艳欲滴,明艳惹眼。圣零鹭泽看到了,小耳朵也看到了。
站在龙椅身后的小耳朵走上前去,厉声质问,“大胆奴才,袖中带着何物?!”
小太监抖抖索索地取出袖中的玫瑰花,双手奉上,胆战心惊道,“启禀皇上,这是太子、太子殿下差遣奴才送来的东西。”
一听是鸿煊的意思,小耳朵慌忙噤声,转头去看圣零鹭泽的脸色行事。
只听圣零鹭泽缓缓问道,“太子说了什么?”
“太子说,每一朵花都会凋谢,您阻止不了,不如让她们自生自灭。”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说。“太子说,无论是冰冻的玫瑰,还是福尔马林泡过的玫瑰,他都不喜欢。不如让玫瑰自生自灭,凋零后,她的魂灵会在另一个世界重新绽放美丽……”
片刻的沉默……
“传鸿煊来议政殿。”圣零鹭泽对小耳朵吩咐。
小耳朵凑上去,小心翼翼道,“皇上,为何您不亲自去养心殿?奴才惶恐,说一句不该说的话……太后这几天一直在背着您给太子殿下施加压力,太子殿下虽从未曾向您提起过册封皇后的事情,但是……太子心里也定然不好受……”
“小耳朵,你最近的胆子越来越大了是吧?”圣零鹭泽唇角噙着一抹隐笑,安静却饱含鲜血与獠牙,带着浓郁的杀气,让人心头一悸,“来啊,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推出去斩了。”
小耳朵闻声跪在地上,被侍卫拖出了议政殿。
“慢着。”鸿煊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圣零鹭泽扬了扬浓眉,看着走上殿来的鸿煊。
鸿煊跪在地上,“请皇上饶了公公。”
“朕若不斩小耳朵,你打算在窗外偷听到何时?”圣零鹭泽一边说,一边挥手让众人退下。
“我没有偷听。”鸿煊说,“我只是站在门外,等候您的召见。”
“是吗?”圣零鹭泽哈哈大笑,走到鸿煊身边,伸手轻佻地勾起了他的下巴,“鸿煊,朕该高兴还是愤怒?”
鸿煊面无惧色,“你该高兴。”
“为何朕要高兴?”
鸿煊流利应答,“你要立后。”
“鸿煊,朕不想再听到你的讽刺。”圣零鹭泽愣了愣,这才意识到鸿煊的讽刺。
鸿煊说,“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并没有讽刺,你要立后。你是帝王,必须立后。”
“鸿煊,”圣零鹭泽伸手探了探鸿煊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才皱眉道,“你又在想些什么?!”
“白徵对你说了什么?明日午时?”鸿煊低头,嫣然一笑,淡淡地说,“还请皇上驾临碧蓉楼。”
“好,朕一定去。”
鸿煊缓缓抬头,深深凝视了圣零鹭泽良久,“鹭泽,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鸿煊,你的这次表白,应该不会再为任何人了吧?”圣零鹭泽声音很低很沉,将唇凑到鸿煊耳边,低声喃喃道。他还记得上次鸿煊的表白,是为了替焱昭开脱罪责。其实圣零鹭泽是明白的,这次表白,不过是因为焱昭对鸿煊的拒绝与祝福,让鸿煊对焱昭彻底死了心,才转而投入自己怀抱。
鸿煊说,“不。这次表白,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就迷上了你的背影……总以为你是梦中的那个人,直到紫星长在了我的胸膛,对你的记忆才得以恢复。原来,我们之前一直理解错了记忆恢复的方式……”
“果然如此。”
“我欠你一命。”鸿煊说。“前世,你因我而死。”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记忆都恢复了,为何还不开心?”圣零鹭泽柔声问道。
鸿煊低头,半晌才拉起了圣零鹭泽的手,“你要立后,皇上。你需要一个皇后,为你母仪天下。”
圣零鹭泽静默不语,目不转睛地看了鸿煊良久,“鸿煊,朕多不希望你恢复记忆。”
“答应我一件事。”鸿煊说。
“何事?”
“永远都不要为难焱昭。他已毁容。”鸿煊淡淡地说。
圣零鹭泽说,“鸿煊,好。朕原谅他。”
“立他为太子。”
“好。”
“永远都不要随意阻止一朵花的凋零。她会在另外一个世界,重新绽放她的美丽,寻找她得幸福。”鸿煊说。
圣零鹭泽面无表情,“好。”
“我们是父子,我们、没有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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