禺疆抬眼,你也想下山娶亲?
益衡略一想,摇摇头:不知道。
禺疆拿笔杆在他脑门上敲了一记:便是山上的师兄师弟都能下山去娶亲,你也别想!
益衡惊道:为何?
禺疆笑道:怎么,还说不想下山去娶亲,还是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益衡撇嘴:我不是为娶亲。
禺疆这才缓缓道:你不记得么,你当年刚上山的时候,师尊说过,你身上有南斗星的元神。这些年,师尊待你跟别的师兄弟可不一样。
益衡抱着脑袋抓头发,是啊,我都忘了。
禺疆道:怎么,你不想?上山修行的人都是为了得道
益衡侧首,看进禺疆的眼里,悠悠道:我当初并不是自己愿意上山来的,你知道。
那你还是留下来了。
但我不是为了修行。
禺疆皱眉,不再问。
益衡仍侧头看他,禺疆提起笔继续抄经,走笔沙沙,如什么东西窸窸窣窣的噬心。
益衡拽过几张蒲垫,蜷着腿躺下,像是睡了,禺疆手中的笔停了停,窗外日渐西,最后一点光线也收去,禺疆叹气,几不可闻,起身将香案上的桌布拆下,给他盖上,仍旧抄经。
夜里,禺疆趁长明灯抄经,益衡拥桌布在黑暗中微睁眼看着禺疆的背影,月东升,漏窗而入,有些东西在悄然地生长。不可知,不可说。
第二日天亮的时候,益衡刚揉开眼,禺疆却是将将落了最后一笔。
醒了,赶快精神精神,师尊就要来看抄的经书了。
打了个哈欠,唔,都抄完了?
废话。
两人东倒西歪的回屋舍后,益衡爬上床,捶了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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