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我想再陪陪你们,连赫你真是的,我好久没好好和你一起了,你就不想我这个姐姐的么?别有了小余就不要姐。rdquo;黄芝芝笑容满面摆脱尴尬。
ldquo;姐hellip;hellip;rdquo;连赫还想说。
ldquo;好了好了,我真的不想回去,回去天要与我离婚的!那个家又冷清,除了昕夕偶尔陪陪我,谁都给我面色!你是我弟弟,难道也要这样急着赶我走?rdquo;黄芝芝越说越激动,ldquo;我保证我不会再给小余添麻烦,好不好?我求求你。小余你也帮我求求连赫好不,他现在就只听你的hellip;hellip;rdquo;她说着说着开始气喘急速。
ldquo;连赫,就先让她留下吧,rdquo;看到黄芝芝的模样甚是恐怖,妈妈牵起了同情心。
连赫点头不语。
黄芝芝的神状态看上去极为不佳,连赫和妈妈决定先观察看看,连赫于是先搁置工作,留下陪陪两个女人。
平和地相处了一个多星期,黄芝芝仍是非常和善细心地照顾着他们,情绪亦没再波动过。
十月末是妈妈的生日,黄芝芝特地跑去买了一套深紫色的女装送给她,ldquo;我觉得特别大方,挺适合你去访问的,你看看喜不喜欢?rdquo;
妈妈一怔,只微微笑道了个谢。
ldquo;也许是不喜欢了,连赫你说我眼光是不是太差了?rdquo;黄芝芝问连赫。
ldquo;嗯,我不懂女人们的衣服。rdquo;连赫拐了个弯回答,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后来妈妈没穿过一次那衣服,倒是黄芝芝三番四次地在她和连赫面前提起,显得妈妈象是有心要和她计较,要与她过不去的样子。连赫只推说是自己为小余买的衣服堆满了衣柜,还用不着穿那件。
有天晚上连赫提到:ldquo;要不你在家里随便穿套一下那件衣服吧,省得她整天念你。rdquo;
ldquo;你也认为我是要和你姐姐作对?rdquo;妈妈有点懊恼,ldquo;你应该知道墨西哥人认为紫色是不吉利的棺材色,穿紫色系的衣服招摇过市就已经相当不受欢迎,更别说我去访问别人了!rdquo; 她忍了很久了。
连赫马上抱紧她安抚到ldquo;你太敏感了,我当然是知道这个禁忌的。但我怕姐她不了解,整天含沙影让你受委屈。rdquo;
ldquo;反正你相信我就好。rdquo;妈妈眼角泪水微渗,她发现自己在连赫面前越来越小女人,会生气会撒娇会计较,她开始想象不了如果连赫不在,自己会有多寂寞。
所谓积毁销骨就是这样的一件事,黄芝芝后来亦多次玩弄了类似的把戏,总是有意无意地做出逼得妈妈在待薄她事实,看似无心还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因为除此之外,她又表现得非常善良贤惠,就连妈妈有次生病,她也是通宵守候照顾。
慢慢地,连赫和妈妈间彼此心理上难免生出不安感,例如连赫是相信妈妈的,但妈妈会敏感地认为连赫其实是怀疑她;连赫既要相信妈妈,又要顾及黄芝芝的过激情绪等等。
最近黄芝芝情绪越来越强烈,经常在一些小事情上争强好胜,还特别喜欢自己弟弟对她的赞扬,甚至有时要连赫整晚陪她睡,不然就是又吵又闹,甚至像小孩一样在地上打滚。
妈妈越来越无法忍受,ldquo;看来我还是离开这里吧。rdquo;
ldquo;别这样,当初也是你让她留下的,不然我早就强行送走她了,现在怎么反来折磨我呢?rdquo;连赫样子委屈。
ldquo;她是你姐,我理解。但是我们这样怎么下去?rdquo;妈妈问。
ldquo;我明天带她去看看医生吧,但你答应我,不要冲动地离开我。rdquo;连赫说得温柔而深沉。
其实哪是妈妈愿意离开呢,只是在这种大家神上紧张拉锯的氛围下,谁也经不起消磨。
心理医生初步诊断黄芝芝确是有神病,还不停咒骂说连赫是被妈妈迷惑。连赫无计可施之下决定带同黄芝芝回纽约找知名心理医生医治,美其名曰陪她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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