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一转,发现东墙下还有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本厚厚的册子,桌后坐着一名十来岁的少年,托着腮一脸无聊。
看到门口有人进来,他下意识的转头来看,看到璃月之后,先是一愣,随即道:“这位姑娘,本楼不收女子,请回吧。”
璃月笑了起来,一边向他走去一边道:“不收女子?为什么?你讲出个理由来。”
少年道:“本楼招收的是有识之士,是能吟诗作画行文论赋的才子,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你还是请回吧。”
“呵,我告诉你,我无德,有才,这样行了么?”璃月道。
少年语噎,张了张嘴,道:“请你不要强词夺理,不收女子是本楼的规矩。”
“是吗?规矩在哪?给我看看。”璃月一脸的无赖。
少年见她赖着不走,恼了,道:“凭什么要给你看?告诉你不收就是不收!”
璃月往桌上一坐,双臂环x睨着少年,道:“无端地歧视女子,告诉你,今日你要不给我说出个子丑寅卯的道理来,我不但不走,你那两颗门牙也难保!”
“你讲不讲理,这楼中都是男子,你说你一个女子进来,成何体统?”少年跳了起来。
“都是男子?莫非这是龙阳圣地?如果真是,那好,姑nn我就是来嫖的,怎样?”璃月面含微笑欣赏少年的暴跳。
两人的争吵于这原本静谧的楼中显得尤其刺耳,不一会儿,楼上便有住客下来围观了,以璃月的痞气,人越多她越凶,是以,不一会
次日午后,细雨如丝。
无意楼三楼最右侧的房间,桌角的g灯已经亮了起来,新茶的清香在空气中缓缓氤氲。
燕瑝垂眸翻看着那被撕得七零八落的图册,少顷,笑着抬起头来,一袭鸦青色隐葵纹锦袍衬着他的面庞如珠如玉,眉眼温润道:“被这么一撕,看起来的确顺眼多了。无意楼自建立至今一年有余,前来应试的文人不下千百,无一例外都是就这图册挥毫泼墨,或讥讽世间万象,或抨击当下时政,虽j粹迭出却无印象深刻者。此人独辟蹊径不拘一格,看到丑恶污浊不置一词伸手便撕,倒着实有些大无畏j神,甚得我意。舒格,你去把他带来我见见。”
舒格(既那中年男子)俯首道:“楼主,此人是名女子。”
“女子?”燕瑝嘴角笑意微滞,问:“什么样的女子?”
舒格禀道:“一名豆蔻年华的少女,从言行举止上看,似乎还懂武功。”
燕瑝沉眉。
太后不喜欢他学武,喜欢他学文,他便买下这座园子取名“无意楼”,广邀天下文人墨客来此吟诗赋论切磋文墨,此事太后是知道的,而且他隔三差五便来此一趟,太后也从不反对,如今突然冒出来这样一位女子,会是太后对他的试探么?
终究……还是对这里起疑了么?
可此女子表现如此与众不同引人注目,如果派来做内线的话,未免不合时宜……
想到此处,他心念一转:或许,太后要的就是这个不合时宜。
合上画册,他问:“此人现在何处?”
舒格道:“昨日她说无处可去,我便在楼中给她安排了客房,晚餐时她结识了魏熙龙,今日上午两人结伴出去了。”
魏熙龙学富五车x有沟壑,是无意楼中才学最好最受燕瑝喜欢的一名文人,但因其孤傲不合群,在无意楼半年多都是独来独往,听说那女子一晚上便与他交上了朋友,燕瑝眉头微皱,思虑有顷,道:“晚上在臧嘉厅办个茶诗会吧,通知下去,就说我也参加。”
舒格领命。
正文 73、情敌汇聚 ...
无意楼,臧嘉厅,灯火通明。
璃月坐在大厅靠窗的角落,扫了眼满厅四五十个才子,没发现长得帅的,很是无聊地转过脸看向对面的魏熙龙,脸庞瘦削神情严肃的男人捧着一卷书,旁若无人地看着。
这个男人,乍一看生人勿近,一开口能把人噎得死去活来,但只要你也能噎他一下,他立马就变得和善了。璃月一向对酸腐固执的文人没什么好感,可此人却让她刮目相看,一来,他谈吐妙语连珠甚是风趣,二来,今日两人谈到东仪永安遭人鄙视的男娼,他来了句“自己愿意就好,管别人怎么说”,甚得璃月心意。
在院门外他还谈笑风生,一进楼他又生人勿近了,真是变脸如变天。
桌上有水果点心,其中一盘新鲜的樱桃让璃月很是惊奇,樱桃产自南佛深山,属于罕见果品,市场上基本没得卖,只有三国中一些皇亲贵戚才能有幸品尝,想不到这里居然看到如此新鲜的樱桃,看来这无意楼主来历不凡啊。
璃月小手托着腮,一边在果盘中挑挑拣拣一边问魏熙龙:“龙龙,这楼主是什么人啊?”
旁桌有人不慎听到璃月对魏熙龙的称呼,没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窃笑声四起。
魏熙龙眉眼不抬,十分淡定道:“男人。”
“咳!”璃月刚吃下一颗樱桃,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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