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儿飞了起来,我的眼里只有白茫茫的一片,昏厥的前一刻我死死地瞪了叶容凯一眼,我们之间装备悬殊太大,我输得不甘心!
我昏死了很久,再次找回意识已经是在座位上了,座位旁的人投来暧昧的眼光,我质问的眼神扔向叶容凯。
叶容凯耸了耸肩,摊摊手,表示他也不清楚。
我无地自容,抢过报纸,铺在脸上,我祈祷让我隐身吧,要不赶紧下飞机吧。
见我满脸铺满报纸,叶容凯的手在我腰间的痒痒肉上流连,我咬紧了嘴巴,不让傻笑溢出嘴巴。他还不甘心,学着我刚才对他的方式,用手指在我的身体乱爬。
我小小声地说:“ kill me!”
叶容凯的手一僵,闷闷地在一旁笑了。
我却哭了,为了自己屈服于淫|威而放弃节操流下了悔不当初的眼泪。
回到家的时候,妈妈已经在家了。
“小两口,蜜月终于度完了,舍得回家了?”我妈一边给叶容凯找拖鞋,一边挤兑我。
叶容凯把行李放下,搂过我:“丈母娘,你别这么说,宁宁脸皮薄。”
我乱箭穿心,说我口味重的是你,说我脸皮薄的人也是你。我觉得和叶容凯在一起,我很容易人格分裂。
一顿饭就在叶容凯夸我妈年轻漂亮,然后我妈赞叶容凯年轻有为上过去了,这俩人都是神仙,互夸不吃菜,我则是老实地扫光了桌上一大半的菜。
叶容凯走的时候,在我妈的胁迫下,我抖着腿送他下楼。
“宁宝,你还是去睡会儿,养养身体吧,你看这腿抖成什么样儿了?”叶容凯语气貌似颇为心疼我的劳累。
我白眼了他一下,这会儿知道我苦了,飞机上没见你放过我啊。
“要不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再上班得了。”叶容凯很好心地建议我。
“为了去美国找你,我已经请了十天的假了,”我没好气地说:“这还是以我参加美国的毕业典礼为由,我要是再请,你后妈一定会辞了我的。”
“放心,有我,她不敢的。”叶容凯在我额头上啵了一口。
“手机还你!”我把手机扔给他。
叶容凯接过手机,朝我挥挥手,还来了个飞吻,像哄孩子一样。
本着一个“人民兽医”的强烈医疗责任感,我迈着犹如被劈成两瓣的腿上班去了。
见到曾一鸣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把手机还我!”
曾一鸣很爽快地把手机递给了我:“帮你充满了电,知道你回来,准得问我这个。幸好我昨天就用这手机充了一百q币。”
“……”我刚开始觉得无语,可转念一想:“我这个月就充过一次话费,余额绝对不超过五十,哪来的话费给你充q币。你做梦呢你!”
“不是啊,我刚开始就充了五十块钱的q币,玩个游戏啥的,结果你就停机了。后来移动发短信来说你是137xxxxxxxx的家庭成员,人一下子就给充进了一千块。”曾一鸣说着就找出了这条短信。
我明明已经换号码了,赵西翰怎么还是我的家庭成员呢?我想起那次被偷走包包,办了临时身份证,然后他怕我丢就替我保管,后来两个月后我拿到了正式的身份证,也就忘了把临时身份证从他手里拿回来。估计他是拿我的临时身份证去办的这个绑定业务吧。
我拿着手机去了走廊,迅速地拨通了赵西翰的号码,立即巴拉巴拉地开骂:“赵西翰,不是已经跟你说清楚了吗?怎么还给我交电话费?赶紧把我的临时身份证销毁。”
“原来那天下着大雨都要出去,是为了给你充话费啊。”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显得有些落寞。
“叶容心?”我不确定地问。
电话那头迟疑了很久,终于开口问道:“他肺炎住院了,你过来看他吗?”
电话噪音很大,我耳朵嗡嗡地响,我不得不大声地说:“不了,我把话费充还给他卡里,等他好了,就让他把以前忘还我临时身份证还我。”
“他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院,虽然肺炎不是什么大毛病,但也至少住个半个多月的院。我得照顾他,要不这样,我让保姆在家找找,过几天我送来给你。”叶容心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咄咄逼人,就显得有些乏力,估计赵西翰病倒对她的压力很大。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没事儿,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还我吧,快递也行。”见面反而尴尬。
“好。”
生活还是上班下班的两点一线地过着,叶容凯经常来我家蹭吃蹭喝,但忌惮于我的鄙夷目光,他最近有所收敛。但野心不死的叶容凯才消停了几天,又开始使出新招儿。
他新聘请了个川菜名厨师来教他做菜,然后企图用我对泡椒牛蛙的向往之情,来引诱我去他家品尝。
“你发誓,要是碰我,你就一辈子木有高|潮!”
“我发誓!”
我在他再三保证不对我的身体有任何邪恶的企图之后,终于从了自己对美食的渴望。
等我徒手消灭完一盆子牛蛙,辣得爽歪歪,他的魔爪开始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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