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我们都醉倒在客厅;都是叶容凯抱我回去;真不好意思。
临行前,我问出了这几天一直盘旋在心头的疑问:“这几天都没有,你和他和好没?”
季白清淡然地对我说:“我们分手了,一直以为他和其他美国男人不一样,可是性开放的国家给我上了一课。他被我捉奸在床,他还要指责我不够爱他,说我只爱工作,说我根本一直活在过去。说我这么爱过去的人,为什么不回去?”
“他在说气话,这你也信?”我忍不住劝道。
“由不得我不信,他和别的女人上床啊。”季白清的声音哽咽:“这样也好,美国再也没有什么绊住我脚步的东西了,等你们走后,我把酒庄卖了,也正好回国了。”
“你真的决定了吗?”看着她难过的表情,我抱了抱她,企图用拥抱给她勇气。
季白清点点头,半开玩笑地和我说:“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吗?没有的话,我会和你抢kim的,你要小心我。”
我知道她还在失恋期,就安慰她说:“随时欢迎你来拆我和叶容凯的墙角。”
寄存好行李的叶容凯看我们面面相觑,便随口问道:“你们聊了什么?才离开一会儿,你们就背着我……”叶容凯一副“你们在搅基”的模样,让我忍俊不禁。
季白清反而紧紧地抱着我,阴森森地说了句:“kim,你当初伤了我的心,我做不成你的女人,我要做你女人的女人!”
叶容凯扯过我,纳入自己的怀抱:“那你还是冲我来吧,宁宝的口味太重了,你很难脱身的。”
我一脸黑线地给了叶容凯一拳:“你就好脱身了啊!?”
季白清淡淡地笑了一下:“他确实好脱身,他像一个不粘锅,这么多年煮了多少个扑火的飞蛾,都还没沾到半点腥气。”
“听起来好像纵横情场多年,还片叶不沾身。挺懂技术啊,小叶同志。”我由衷地赞叹:“来季白清,爆料吧,除了你这前前女友,他还有没有情史啦?”
“从小到大追ki的冰山脾气有所忌惮,不过也不排除有几个奇葩。”季白清笑得满含深意。
“我们去办理登记手续吧!”叶容凯咳嗽了一声。
我不理会:“还早呢!来,继续说!”
“最奇葩的是,登山社有一次活动,kim很敬重的一个学长,居然只穿胸罩和子弹内裤在床上等kim,连我这个旁观者都有被吓到。”季白清继续说下去。
我很有探究精神地问:“那个学长什么罩杯?”
“你回头,我不行了,kim的眼神要杀人了。”季白清以光速撤退。
然后我就一直问一直问,叶容凯一脸面瘫就跟冰雕似的,平时在我面前这么爱耍无赖的一人,居然装起深沉来了。
为了逃避问题,还故意拿报纸遮住脸装睡,够能耐啊。
头等舱里的人都很安静,我不敢太大声喧哗,就使了损招,不知道管不管用,我的手在他的腰上爬行,然后在他的耳边吹着潮湿的气息:“怕不怕痒,怕不怕痒,快告诉我吧,不然我就要上满清十大酷刑了。”
叶容凯还是不理我,呼吸均匀,一点没被我所困扰的样子。我挫败极了,十根手指像蚂蚁一般爬遍了他的腰、腿、臀……就不信摸遍你全身,也摸不到你一个痒穴!
眼看他的裤裆处开始紧绷,就如同发芽的欲|望就要破土而出。报纸突然滑落,出现叶容凯漆黑的眼眸,就像涨了潮的海水一般,惊涛拍岸,蓄满了一触即发的磅礴之势。
他捉住罪魁祸首——我的手,重重地打了一下:“我看该被用刑的人是你。”
他说完这句话,就朝厕所走去,我觉得自己有点儿玩得过火了,害他要去厕所把管子撸顺了才能出来。
等了很久,他也没出来,有点不放心,最近开始关注“两|性夜话”,常常听到撸管出事儿的。我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徘徊在厕所门口,“啪嗒”一声,厕所门开了,我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一股蛮力拖了进去。
厕所的门再次被落了锁,眼前是叶容凯不怀好意的笑:“就这么想知道那个人的罩杯?”
我摇头,使劲摇头,好奇心杀死猫啊,我确实想知道,但他这种笑容,让我想起了他每次想要禽兽我的时候。
“晚了,我一定要告诉你。”他掀起我的上衣,这前排扣的内衣是他买给我的,心机真重,解得叫一个顺手,就像剥一颗熟透的水蜜桃一样,轻易一撕,就把外衣撕开了。
“说吧!”既然已经被敌人扒光了,那就套点情报作为补偿吧。
叶容凯厚重的手掌,十指铺开,努力地衡量地我胸前几两肉的横截面积,最后摇摇头说:“他的罩杯大概比你大很多。”
我啐了他一口:“我呸!也不想想是谁平日里用干瘪的乳|房喂养了短浅的你,鸟小的你,不费套的你!”
叶容凯心里素质好得惊人,听到这席削弱男性尊严的话,还能笑得一脸桃花灿烂,真够没心没肺的。他扯了扯领带,整个抽出来,绑在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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