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传来乔云静霹雳帕里的抓狂声:“当初说好像我不和他好他就会死一样,我本着普度众生拯救万物的慈悲之心收了他,现在给我整这么个幺蛾子。”
我仿佛看到了赵西翰的缩影,心里顿顿的一疼,更多的是堵得慌。我这人就是这样,欺负我可以忍,欺负我身边最重要的人那人只能斩草除根,不留寸土。
“那个包厢在哪?”
“在凯元厢。”乔云静还嘱咐道:“姐,别忘记拿手术刀来啊,精细点那种,作案要不留痕迹。”
“一定。”我咬牙一口答应。
我挂掉电话,就拦了个出租车直奔凯元大酒店,不忘对曾爷说:“突发状况,你就饿一晚吧。”
曾爷哀怨地望了我一会,估计觉得事态严重也就没说什么,自个儿灰溜溜地走了。
的叔非常之给力,不到十分钟就把我带到了凯元大酒店。我杀气腾腾地冲进酒店,活像一个接到线报来当场捉奸的正宗弃妇。连大堂经理都像前台使眼色。
前台小姐倒是千锤百炼了,还是笑容可掬为我服务:“您好,这位小姐,请问有可以帮您?”
我干净利落地报出即将发生命案的目的地:“菊花厅八号包。”
前台小姐指了指电梯:“请上五楼,左转第八个包厢就是。”
我摸了摸鼓鼓的口袋,很好,整套的手术刀都在。我雄赳赳气昂昂地上了五楼,左转第八个包厢。
我一脚踢开包厢门,手里拿出解剖小白鼠的手术刀,中气十足地大吼:“信风的,给老娘滚出来。”
强烈的灯光下,坐在席位上的有十来个男人,个个齐刷刷地看着我,我的神经完全绷成了一根线,随着其中一个男人的眉梢一挑,笑出声来的时刻,我整个人呆掉了。
只见叶容凯衣冠楚楚地端坐在中央,他放下酒杯的动作不紧不慢,随口问了一句:“我们这儿有兄弟姓风的吗?站出来。”
下一秒,有个站姿笔直的同志屹立在座位处。
既然人家主动自投罗网,我也就不客气了,扯起他的衣襟,操起手术刀一顿海戳,原本还铁骨铮铮面无表情地一名汉子,叫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
“叫你鱼肉良家妇女,我们乔家的妹子是你这种禽兽能染指的吗?你染指也就算了,还偷吃,也不怕撑死。我——戳死你!”
大概是我刀法太销魂了,所以那同志叫声真是缠绵悱恻肝肠寸断,真是见者伤心,听着流泪。有好几次桌上坐着的兄弟都要揭竿而起了,硬是被叶容凯一个凌厉的眼神给逼回去了。
最后还是有人开口了:“据我所知,我们帮里的风兄弟从不喜好女色,你确定他愿意染指女人吗?”
我抬头看向那个说话的人,眉眼间竟然有些熟悉:“你不是那个斗犬的主人吗?”我大概联想了一下,打算求证,只见旁边这几个汉子都纷纷可疑地低下了头,原来他们都是便衣抱着一条狗来我那做过定期检查的。刚才他们个个黑西装制服的,迟钝的我愣是没认出来。
“叶容凯,我给你什么好处了,让你这么大费周章地动员身边所有力量给我提业绩。”这厮简直太爱我了,敢情他弄了那么多烈犬是想整死我。
“自家人养的狗当然最好是给自家人看,”叶容凯对我嫣然一笑,随机面向一干狐朋狗党郑重其事地说:“来,都认识一下,还在施工中的你们的未来大嫂。”
此时,四周围隔间的移门被拉开,黑压压的头齐刷刷地向我鞠躬:“大嫂好。”
这人数,这队列,这气势,浩荡得可以直接拍汉武大帝出巡的场面。饶是我这样的见过大场面的,也d不住现场了。
此时门口响起了乔云静风风火火的声音:“姐,你怎么在这啊,赶紧和我去菊花厅八包抓风非洋那混蛋的现行啊?”
这场面闹的我,真就一个无地自容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自己写的时候也被容容萌到了,哎呦~拒绝渣男!培养深情腹黑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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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谁的初恋谁碎了 。。。
当我扶着额头,在心里默念:让我消失吧,消失吧……
叶容凯倒是霸气十足地先开了口:“去,别让隔壁的人跑了。”
于是在悉悉索索的步子声后,一群兄弟们整齐地撤离了,真是训练有素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放开刚才莫名被我爆打的同志:“对不住啊,刚才是我太鲁莽了,等下跟我回医院,给你包扎吧。”
那名同志捂着伤口,低头闷闷地说着口是心非的话:“没事儿,给大嫂陪练是应该的,大嫂尽兴就好。”
乔云静一头雾水地看向满脸菜色的我,好奇地问道:“姐,这是什么情况?大嫂?那配对的大哥是哪一只?”
还没等我开口解释,叶容凯先发制人地走到了乔云静的跟前,露出了无害的笑容,站的位置刚刚好,一束光线正好映在他脸上,光影明媚似阳,像一幅美不胜收的画卷。
“云儿是吧?”叶容凯嘴角染着笑容,迷人的唇线若隐若现:“我们先去帮你解决问题,你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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