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梓这才回头,看到大厅的楼梯正走下一个女孩,一件碎花雪纺衣衫,黑色微卷的长发,气质格外的好,清丽出尘,精灵一般。
蓁宁似乎是看到他在处理公务,迟疑了一秒,自动避让了出去。
杜柏钦抬手在烟灰缸中熄了烟,不以为意,稍微提高了一点儿音调道:“过来。”
他声音略沙哑,比平时更沉了几分。
谢梓抬头往外看去,作为最近他身的下属,他这段时间不免也略听到一些风闻,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女主角,还是没忍住好奇心,悄悄多看了一眼。
杜柏钦却没注意到他的神情,眼睛一直看着蓁宁,直到看到她没有往外走,而是一步一步地缓慢挪了过来,这才转身过来刷刷埋首签了几份文件:“下午我回办公室再说,今天先到这里。”
谢梓点点头:“我通知秘书室安排行程。”
谢梓自动开始收拾桌面的文件。
杜柏钦问:“还要吃点早餐吗,蓁宁习惯中式。”
谢梓识相地站起来:“不了。”
蓁宁很有分寸地停在门口。
谢梓拎着公文包出去,冲着她点了点头。
蓁宁回报了微微客气的一个笑容。
谢梓暗暗赞叹,果然是美人儿,难怪杜家长公子要以金屋藏之。
杜柏钦起身走到餐桌旁:“过来坐。”
佣人将早餐端了上来,蓁宁从国内回来之后一个星期,司三就从城中的康庭酒店聘来一位中餐主厨,这位五星酒店的主厨先生姓曾,是一位胖胖的好先生,广东人,在九十年代的外出淘金热潮中出国,已经在墨国待了好些年,擅长做粤式料理,兼作几个云南菜,蓁宁很喜爱他做的烧鸡松茸菌,常常溜进厨房偷师学艺,很快适应了他的蹩脚普通话,异国遇乡音,两人聊得分外非常欢畅。
佣人端上的一碟灌汤包煎得香气四溢,金黄的酱瓜搁在精致的碟子中,蓁宁自己动手盛了一碗白粥,却不提昨晚的事,只淡淡地说:“这么早工作?”
杜柏钦端起咖啡,压下喉咙的不适,轻描淡写:“嗯,一点急事。”
蓁宁看了他一眼,平和地陈述:“太早喝咖啡伤胃,
杜柏钦随口答了一句:“提神,没事。”
蓁宁开口问他:“要不要喝点粥?”
杜柏钦一愣,点了点头。
佣人捧了茶上来,杜柏钦就着杯子漱口,顺手取过盘子上的热毛巾拭了拭手。
蓁宁已经将一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放置在他面前。
杜柏钦不再说话,半碗粥喝下去,身体有妥帖的暖意。
蓁宁仔细看他,蓝色条纹衬衣,英气脸庞,挺直鼻梁,赏心悦目的一张脸,不过气色相比昨晚,好不到哪里去。
杜柏钦见她已经换好了衣服,碎花衬衣和烟灰色七分裤,想起来问:“今天去哪儿?“
蓁宁老实地答:“伯恩说要带我去划船。”
伯恩是庄园前院的花匠,蓁宁常常在草坪上陪鲁伊玩,才跟他认识的。
泛鹿庄园广阔得吓人,杜柏钦掌管着这么广大的一片土地,在里面可以骑马,泛舟,园艺,野餐,整座山庄从山底的林荫大道一路延伸到半山的湖泊,不知多么的宁静优美,除了墨国军机政要的车子来来回回地煞风景,泛鹿山庄简直就是十八世纪的英伦庄园。
杜柏钦倒没料到她跟他府上的家丁这么快就如此熟悉。
杜柏钦叮咛了一句:“天气冷了,不要玩水,当心感冒。”
蓁宁笑了笑:“哪来那么娇贵。”
杜柏钦低哑咳嗽一声,但很快压抑住了,端起一旁的水杯:“我今天没有空,让司三派人看着,自己小心点儿。”
蓁宁耸耸肩,没有回答。
她想起来那风景优美的私家花园,深蓝湖泊和白色小舟,明明是他自己的产业,只是想必他自己一年都没有空去享受几次,真不知他到底是怎样在浪费生活。
司三这时过来低声禀报:“殿下,国防部的翻译官先生过来了。”
佣人已经替他拉开椅子,杜柏钦站起来:“慢慢吃,待太阳起来暖和一点再去划船。”
蓁宁划船回来,下午又在花场逗留了半天,这才回到了大屋。
杜柏钦照例是在深夜才返回。
蓁宁在二楼的房间,听到楼下他沉沉的咳嗽声。
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出,纯正的伦敦腔,是那位大牌的罗特爵爷:“有哪个国家行政部门必需工作到晚上十点?首相官邸的一群高官全是混账,办事效率这么低下,拿这么多纳税人的钱做什么?”
隔了好一会儿,杜柏钦才回答他,声音沙哑不堪:“好了,好了。”
罗特爵爷转身径自下令:“司三,通知谢梓取消他明日的出访计划。”
司三站着没敢动,目光觎杜柏钦的神色。
杜柏钦用眼神示意他不必理会。
罗特爵爷看了他们主仆一眼,气得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你还要不要你主子的命了!”
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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