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个星期的星期二和星期四是她们寝室的a片日,下几部有质量的爱情动作片,四个人挤在电脑前看……
然後……
……其他三个人都有男人在身边,只有她的男人远在天边。
让桑柔想哭的是,哥哥一年比一年忙,他们上次见面竟然是过年时,而且他只待了一天,就因为一个项目匆忙赶回美国。
可以知道桑柔的闺怨有多深了吧。更悲催的是,她还得装体贴,装坚强,因为怕他在地球另一端还为她担心。
可现在他回来了,她就不能简单地放过他,也不枉她如此“贤惠”。
一路上,桑柔都在司机看不见的小处撩拨哥哥的敏感处。
到了桑沛下榻的酒店,房门啪的一声重重地关上。经过走廊的服务生眼观鼻,鼻观心,什麽也没看见。
璀璨的水晶吊灯让房中的一切无所遁形。
情热的两人呼吸交缠,火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脸上,情不自禁地拉扯彼此的衣物。
桑柔的手微抖,到哥哥的衣扣双手痉挛着解开。
她的身体渴望着他。
他的身体也在渴望着她。
桑柔的双手搂在哥哥的脖子上,身高的差距让她只能踮起脚尖才能与他接吻,她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哥哥,哥哥……”
她好喜欢这样叫他,与桑琪单纯的哥哥称呼不同,这是独属於她的爱称,他是她的。
每一次想到这个事实,她就欣喜若狂。
可这样还不够,她想要更多的他。
桑柔曲起脚,膝盖顶在哥哥两腿间的坚硬处,时重时轻顶弄。
顶端被这样的强烈的刺激,激起了桑沛深藏的兽,他扯下了她的内裤,连小也顾不得玩弄,就把她的身体翻过去,要从身後进入。
桑柔却不依,滑下身子,蹲在哥哥的腿间,用双手温柔地爱抚巨,问道:“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听话?”
这动情的话语分明是对着巨问的,桑沛的鼠蹊部一阵跳动,巨拍打桑柔的手心。
“贱人。”他双眼猩红,心底明明那麽爱她,却忍不住口出污语。
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发泄他心底狂躁的魔鬼,避免因为自己的残暴而伤害她。
作家的话:
忙死了,欠的小剧场一起补上……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欠了?
年末,一起奋斗,2014年崛起,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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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鮮幣)59、為我放蕩(辣,下)
明亮又宽敞的大厅,温暖的暖气拂过房中的两人的毛细孔。一丝凉风透过微开的玻璃窗进入屋内,直击桑沛的後背。
一阵颤栗传来,他想要她的欲望达到了极点。
几年来,她不在他身边,他思恋她的时候,唯有对着她的照片自慰,或与她视频做爱。
可对相爱多年的恋人来说,这怎麽够。
已经习惯了身体最亲密的接触,已经体会过世上最极致最美妙的快感,那样的隔靴搔痒怎麽够。
桑柔的长衫外套早已经掉落在地上,里面的嫩黄色毛衣被推到了上,两颗圆球只堪堪被感的镂空内衣包裹住前面一坚挺的红点。她的小嘴微张,哈着热气,蹲在他胯间,柔媚地说道:“我要自己问它,它到底有没有听话。”
她眼角妩媚地翘起,给了他一个飞眼。
桑柔先用小手隔着内裤抚了一阵哥哥的巨,再缓慢地从上而下把内裤拨下来,如慢镜头打过一般。然後,她双手扶住巨的部,小嘴叼起巨的头冠,用舌面围着头冠打圈圈,
突地,对着最中间的小孔就是一吸。
“啊!”
桑沛口中情不自禁地冒出一声低沈的呻吟,他一把抓住桑柔的黑发,逼得桑柔松开嘴。
“你是想我早泄吗?”他恶狠狠道,手下用力更重一分,揪得桑柔头皮发麻。
“哈哈,我只是试一试我不在的时候它有没有老实。”桑柔擦过嘴角流下的口水,笑得妖孽,“事实证明,它很乖。”
桑柔的上衣相当於被褪了一半,下身的裤子连同内裤早就被哥哥扯掉,两腿间黑色的毛发被沾湿了一点。
早在她闻到哥哥身上散发的浓厚的男麝香味时,敏感的身体就情不自禁地情动,空虚感、酥痒感一阵一阵的袭来。
桑沛看她穿着异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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