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很快,但张佩却如坐针毯,像是挨过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她徒劳的拚命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那只手的举动,可是随著对方忽轻忽重的揉捏,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子在渐渐酥软,腿脚渐渐无力,几乎每一下侵犯,都令她快感连连、通体发颤。若不是当著这许多人的面,她真想大声的呻吟浪叫……
突然,指头突破了障碍,如同长枪般直顶到了腿股交汇处,隔著内裤轻轻一拂!一股酥麻的电流霎时间传遍了张佩的身体,她再也忍耐不住,臀部震动了两下,饱涨的汁水已涌到了洞口,马上就要失控的喷出……───────────────────────────────────
(4) ───────────────────────────────────
就在这无比难熬的时候,静坐一旁的谢局长忽然站了起来,微笑道:「今天承蒙江厂长的热情款待,本人不胜感谢。我在这里敬诸位一杯,略表一下心意!」说著举起了斟满酒的杯子。
众人连忙跟著起身,嘴里一起客气著。周处长无奈,只得放开了张佩,端起酒杯生硬的和大家敬著酒,心里别提多扫兴了!
张佩如蒙皇恩大赦,急忙略整了整裙摆,控制著狂跳的心脏,娉娉袅袅的站起。虽然她已是小心翼翼,但肌r的牵动仍然触动了敏感的私处,一道小溪不受控制的溢了出来,濡湿了薄薄的丝袜。张佩顿时手足无措,强烈的羞臊感使她差一点儿哭了出来!
「怎么办?等一下离开餐桌时,每个人都会看到自己这副不堪的丑态了!」她十分焦急,生怕丝袜上的污迹被人看到,可又不知如何是好。冷风吹来,汁水缓慢的渗到了大腿肌肤上,粘粘腻腻的甚是难受,痛苦的她简直是坐立不安。
「张小姐,您酒量不错嘛,怎么不干了这杯?」谢局长似乎心情很好,坐下後满脸含笑的瞅著张佩,拿起啤酒瓶要给她斟酒,「这可不行,要罚酒!」
他大概是已有了几分醉意,持瓶的手不稳的抖了抖,忽然向旁边一侧,泛著白泡沫的酒水「哗啦啦」的涌出,竟然倾到了杯旁的桌面上。张佩一声惊呼,躲避不及,酒水已从桌沿流了下来,把她的大腿全部给淋湿了,连短裙上都沾染了一小部分。
「啊!对不起!张小姐,真是对不起……」谢局长一脸歉疚,忙不迭的向张佩连声道歉,手上则扯了几张乾净的纸巾,连同自己的手帕一起递了过去。
张佩定了定神,低头一看,双腿上湿漉漉的都是水渍,谢局长无意中泼洒的这瓶酒,倒把原来的痕迹给彻底掩盖了。她暗中松了口气,脸上不禁露出了春风般的笑容,娇甜的说:「没关系的谢局长,这衣服又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黄马褂!我拿回去洗一洗就好啦!」
她嘴里说著话,清澈的双眼自然而然的凝注著谢局长,和他对视了几秒钟。
忽然她心头一动,只觉的谢局长的眸子是那样透明、亮彻、生气勃勃,隐藏在镜片後的目光温和文雅,似乎带著种微妙的感情,像是已洞悉了人生的一切真谛,能直接的望到她的内心深处去!
张佩下意识的躲开了眼光,芳心一阵波动汤漾,同时也恍然大悟--谢局长g本不是「失手」打翻酒水的,而是在有意的帮她一个大忙,为她解除困境、免去尴尬!
这么说,自己刚才被周处长轻薄、任人采摘的羞耻模样,都没能逃过谢局长的法眼了!
张佩一声不响的抹拭著身上的水迹,心中忽然泛起了一股难言的懊悔和酸楚--他会不会把自己看成是个y乱的女人?陌生的男人随便的触m了两下,竟然就产生了快感?他会不会从此看轻了自己?
江厂长的声音响了起来,依稀是在说著缓和气氛的玩笑话。张佩却失神落魄的坐著,几乎没听见他在说些什么,两手只顾机械的擦拭著,直到江厂长点到了她的名字,才蓦然一惊,失声道:「什么事?」
「小张,你发什么呆呢?」江厂长略带责备的看了她一眼,用命令的语气说:「吃完饭我有事要先回厂里,你陪著谢局长、周处长他们到处走走,观赏一下市内的风光!」
张佩一怔,不知该怎样回答。今天她实在没有陪客闲逛的心情,可又不能当面拒绝。正在为难之际,谢局长却开了口,善解人意的说:「不了江厂长!我喝多了几杯,想早点回去休息!而且下午还有工作上的事要和周处长商量,游山玩水还是放在明天吧!」
江厂长见他语调虽然温和,可态度却很坚决,料想劝说无用,於是满口答应了下来。宾主双方都已酒足饭饱,小坐了片刻後就步出酒楼各自告辞了。
那周处长一直死盯著张佩红若朝霞的脸蛋,和成熟丰满的身子,眼中如要喷出邪火来,看的出对谢局长的安排不大满意,但也无可奈何,只得藉著握手道别的机会,狠狠的在张佩的皓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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