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他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我不知道。”
“睁着眼睛说瞎话!”她气呼呼地一叉腰,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不是你,还有谁碰过我桌子上的那些纸?这不是跟你开玩笑,识相的快点说,如果耽误了工作,我杀了你!”
我杀了你?
这种威胁都说得出口?拜托——
毕聿算是服了她烂到家的想象力,不假思索地推了她一把,径自朝前走去。可是,身后紧随的“扑通”一声,令他火大地转身大吼:“喂,你有完没完?”又不是弱不禁风的林黛玉,动不动就玩昏倒的把戏也太逊了。
一次可以容忍,两次的话,忍无可忍!
只是……覃七弦趴在地上,双手前仆,肌肤与地面摩擦出两道长长的血痕,那绝不是短时间内能做到的假状。
毕聿僵硬地看看自己的手掌,有用那么大的力吗?
覃七弦咬到了舌头,轻轻一吐,就是刺眼的血沫。看来,一定是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好好休息的缘故,她的身体竟虚弱到一碰就倒的地步!该死的,还有很多事没有弄好,怎么能说倒就倒?她倒了,谁都不会来扶她一把啊。想到愤恨之处,她瞪着他,狠狠地瞪着,顿时血管中仿佛有汩汩沸腾的液体在流窜,一下子,又获得了不小的动力。她用力一撑,总算凭借手肘的力量支起上半身,再一起,可惜双腿仍是酸软无力,膝盖重重地撞到地面,发出惨痛的哀号。
毕聿就站在她的对面,两人相距不超过三米,却僵持着,纹丝不动——不动,不是幸灾乐祸,相反,一种异样的情绪钻了出来。看她挣扎的动作,倔强的眼神,紧咬的嘴唇还有一丝血迹,脑海中不由得联想到一种小兽,在濒临毁灭时,通常会爆发惊人的魄力,那种魄力足以挽回局势,使自己重新站在局势的上风。儿时,身为摄影师的父亲曾带着他横穿原始森林,见识各种各样的野生动物,所以,印象十分深刻。
他对父亲拍摄的东西一共产生了两次兴趣:一次是九星连珠的太空景观,一次是远赴热带雨林的原生态景色——第一次,他迷上了天文摄影,并认定为一生的目标;第二次,是这个女人勾起了他和父亲的昔日回忆,预示着,将会发生什么?
“喂,站得起来吗?”
面对挑衅似的疑问,覃七弦翻个白眼,“打女人的混蛋。”
“你……”
他刚要争辩,远处跑来一个身穿陌生制服的女生,扎着两个小辫子,十分可爱,笑眯眯地向他弯腰行李,“学长,你是z大的篮球队员毕聿吧?”
“你是谁?”毕聿不答反问,后退一步。
“我是华风大学……说了学长也不知道啊,无名小辈一个。”女孩子眨眨眼,一点他的鼻尖,“我知道学长的名字就ok.”
“……”莫名其妙,他的眼神瞬间冷厉。
“学长,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嘛!我是诚心诚意的!”女孩子没有一点危机感,自顾自地振振有辞,“当然,以学长的容貌和才智肯定有不少女生倒追,不过,优秀的人物不是那么容易被追到的,所以,请看这个——”
第5章(2)
“哗啦”,她抖开一卷长长的白纸,上面写着一行行娟秀的篆字。
搞什么?
覃七弦听到她说“容貌和才智”几个字已快昏了,又见眼前刺眼的白卷随风招展,更是险些断气。
太夸张了吧,从何时起追男生时兴万言书了?
“感谢这场精彩的比赛,我特别为学长写了一首诗!z大的文科全国拔尖,但是,我没有班门弄斧的意思,纯粹是有感而发!”女孩子的眼中明明闪烁着自得的光芒,“此诗仿回文体,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一样读得通喔!”
呼——
一阵风过,树上的雨水被扫了下来,滴落在三个人的头顶。
“呵。”覃七弦低低吃笑,牵动了膝盖的伤,微微一皱眉。毕聿是个海归派,根本没正式学过中文,看懂一些常用汉字、顺利地交流算是不错了,何况古体诗没区别吧!这会儿,看那个小子怎么傲慢下去?
“给我。”死女人幸灾乐祸的样子毕聿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默不作声,伸出手。
“学长,你接受了?”女孩子兴奋地双手奉上长诗。哈哈,果然追极品男就要靠特殊的才情和勇气,试问,有几个人能在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写出回文诗?看来,冷酷如毕聿,也不能不动心了。
不料,毕聿接过来,“哧哧”一下横着撕开,长卷撕为两半。
“啊!”叫声从两个人的口中发出。
其中一个不用说是那写“情诗”的女生,另一个,是坐在地上的覃七弦。暴殄天物!她第一个想到的词就是这个成语!人家小女生一片痴心,煞费苦心写了洋洋洒洒一大篇,他不要就不要,为什么看都不看就撕为两半,实在过分啦!
“知道我为什么撕?”毕聿向前迈了一步。
“不……不知道。”女孩子咽了口口水,血压骤升。
“我答应过一个人,不给其他女生半点幻想的余地。”毕聿绕过她,快步走到覃七弦跟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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