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这个问句,严继纲再度一言不发的端起餐具用餐。
约莫过了五秒钟,严继纲慢条斯理的将一口饭细嚼慢咽进肚子里後才开口回答:「这些事情我迟早会告诉你,但是那必须等到我心情好又想跟你说的时候。」
「喔……好,我会耐心等到你想说的时候。」也许是因为严继纲对她的态度不再那麽嚣张,所以和昨天晚上同样是类似拒绝回答的一句话,柳红叶现在听起来倒也不认为有何不妥。
每个人都有权利保留隐私,勉强他人说他不想说的话是很没礼貌的。柳红叶在心中替严继纲的行为找辩解,自认为有道理的点点头。
然而,就在柳红叶打算用真心对待严继纲的这个时候,正喝著热汤的严继纲突然又变回常态用命令的口吻看著她说:「那麽等一下还是得请你记得契约上的内容,就是以後如果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绝对不可以穿像以前去学校上课的那种衣服。」
轰隆!一道凄烈激昂的雷声打中柳红叶的脑门,把她先前好不容易才对严继纲建筑起来的好印象又给打垮了。
谁!是谁说他懂得尊重她了!她原来还以为跟他打好关系,他就会同意让她穿家里的那些辣妹服饰,没想到这终究是一场遥不可及的空想。
「我知道。」柳红叶无奈的应声,发现自己最大的喜好被彻底扼杀後,她对桌上的餐食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好胃口。
她太天真了!严继纲这个男人有说变即变的双重x格,大方敞开心x的她是绝对没办法和这样善变的男人心平气和相处二个月的!
第三章--动情
收拾了一些简便的家当,柳红叶坐在严继纲安排给她的房间书桌前算了一算才发现自己搬进严继纲的别墅居住也已过了一个多月。
原以为他们两人相处的时间必定会很难熬,但没想到时间出人意料的过得真快。
「唉,这样不是很好吗?我到底在想什麽?」正在准备证照考试的柳红叶用左手支撑著下巴叹了口气,眼睛看著正在无聊转动著手中的原子笔的右手。
她觉得严继纲真的不是一般正常的男人!又或者该说……严继纲和她对会包养女人的男人的想像有一段极大落差。
而这种落差基本上对她来说反而是好的。
以往,她一直认为懂得金屋藏娇的男人多半都是有钱却得不到老婆关爱的老男人,没想到这点设想在他俩一见面的时候即被严继纲立即打破;而後来呢?她以为男人花钱要女人有很大的原因都是x欲使然,谁知道严继纲的实际作风又再度颠覆了她心中对包养情妇的男人们所下的定义!
这些天来他特地安排了一间私人房间供她居住,四周环境、通风和光线都极佳,住起来真是舒服极了,特别是他几乎不会干涉她的生活模式,有时候她会因为无聊而主动跟他谈天,试图对他付出关怀,不过严继纲这个男人似乎不太喜欢閒聊,导致他俩之间的深入对谈往往都只维持三、两句便无疾而终。
如果真的要说他有什麽时候会主动找她开口閒聊,那顶多就是他会告诉她他本身喜欢吃些什麽东西,最後再顺便叫她尽量替他准备三餐如此尔尔。
现在有人发现重点的问题了吗?
没错,身为一个男人怎麽可能会对一个美丽又主动的女人无动於衷呢?她可是他花大把钞票租回来的情妇呀!他居然完全不会想要动她的歪脑筋,不但与她保持生疏的距离,甚至还从来不曾要求过她跟他同床共枕!
这样的一切照理说都该是能令她高兴不过又求之不得的最佳安排呀!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的,也许正是因为他对她这种不理不睬的消极态度,让柳红叶觉得自己没办法从这份首次接收的工作中找到自我认同感。
这些天以来,她甚至还开始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女人魅力g本不够,所以才经过了一个礼拜都还勾勒不出严继纲对她的兴趣。
再次叹了一口重重的气,柳红叶把笔放下打开就在旁边的窗户,索x把厚重带有密密麻麻文字的书本合上,看著外头的带有异国风味的美丽悠閒景色,沮丧地喃喃自语:「如果你喜欢的不是我这种类型的女人,那你为什麽不乾脆找粉粉或是其他人呢?她们个x跟我都不一样,也不会动不动就要求你让她们穿凉快一点的衣服。」
她说的、想的都没错,连她自己都常常在纳闷这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如果事实证明她自己g本没办法成功地吸引一个男人,那她那红色情妇招牌不就等於是白挂了吗?这要她在契约结束後怎麽向其他姊妹做经验传承呢?她能够告诉大家其实男人g本就不会想动女人吗?
不!那个所谓的男人恐怕全世界就大概只有严继纲这麽一个人吧!
看著窗外的景色想著同样困扰著她的问题,柳红叶方才读进去头脑里的书本内容也全早已不知踪影。
现在她唯一要思考检讨的是要去研究自己究竟该如何做才能得到严继纲的青睐。
她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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