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到底和死者有多大的仇恨，才会既砍了死者的脑袋，又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
“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变态！你们是没看见那具尸体的样子，真叫一个恶心！不仅头被砍了，连手筋脚筋都被挑断了！”张恒眉飞色舞的跟同事们解说着现场的情景。
“笙歌，你没事吧。”一个身材火辣的女警察走到戚笙歌面前，媚眼如丝，关怀道。
“没事。”戚笙歌抬起头来，对着眼前的女警察笑笑。
女警察叫秦娜娜，和戚笙歌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是戚笙歌的学妹，比戚笙歌晚一年进警局。
“那今晚，你还吃得下法国大餐吗？”秦娜娜探试着问道。
“可能有点呛。”戚笙歌无奈的撇撇嘴。
“那就回家，我给你熬点粥吧。”秦娜娜露出一个大大的甜甜的笑容。
“嗯，好。”戚笙歌双手托腮，点点头。
回到家，戚笙歌躺在沙发上，不愿再动弹。
秦娜娜熟练的收拾着屋子，俨然半个主人。
厨房一阵忙碌，热腾腾香喷喷的粥就熬好了。
“有肉？”戚笙歌用勺子搅了两下蔬菜粥。
“遭了！我不该放肉末的。”秦娜娜端过戚笙歌面前的蔬菜粥，接着道，“我重新做。”
“别，你也工作了一天了，还是早点回家休息吧。”
戚笙歌开着她那辆惹眼的路虎，送秦娜娜来到她家楼下。
“笙歌，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秦娜娜埋着头，双手拽着裙角下摆。
戚笙歌点燃一根香烟，放在唇边，吸了一口。
“娜娜，你知道的，我一直把你当妹妹。”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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