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完全不在意，但是那点疙瘩就犹如一粒细沙，落入一条名为爱情的河流之中，被冲刷至不起眼的小角落，再坚硬的棱角也敌不过河流的奔流不息。
方艾不答反问：“你对我的感情是真的吗？”
事关原则，即便冷静如云冉也有点急了，语速不自觉加快：“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年琦派给我的任务是得到晶草的下落然后将晶草完好无缺地带回去，打探消息的方法有千万种，如果只是想得到消息，我没必要把自己也搭进去……”
“这就够了。”方艾亲了亲她的额头，打断她的辩解，“我对你的喜欢也是认真的，维持一段感情最重要的是包容，比起揪住那一点瑕疵不放，我更愿意珍惜当下。”
云冉愣住了，几十分钟前方艾在国宾饭店包厢里也对她说过这样就够了，她当时不懂，现在隐约有些明白了。尽管她一开始接近方艾的动机确实不纯，但是至少喜欢的感情是发自内心的。
“而且你最终还是选择了和我站在统一战线不是吗？你有那么多机会可以偷走晶草，可能中间你挣扎过、犹豫过，但是最终我的保险箱还是完整地放在那里。这已经足够证明你的立场和态度了，我既不偏执，也不是傻子。”
方艾的语调很轻，望着她的眼神更是温柔到可以掐出水来，愧疚和惧怕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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