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音源,黑晚儿终于找到姊姊,她x口一窒,跪坐在姊姊旁,扶起她,「姊,失火了,我带妳走。」
黑迟儿试着想拒绝,却力不从心,她的喉咙呛痛得连一丝声音都挤不出来,她只能拚命的摇头,用着气音道:「晚儿,妳快走,不要管我。这场火跟那天的一样,我们灭不了。」
「姊……」黑晚儿简直不敢相信,「我怎么能不救妳?」
「妳不要管我……」
「姊!」黑晚儿嚷着,咬紧牙关拖着姊姊往门口走。
「晚儿……没用的……没用的……」黑迟儿有些放弃了。
黑晚儿伸手要拉开门,却怎么也拉不开,她震骇的张大了嘴,使出吃n的力气再拉了拉门,仍旧是拉不开,她嗫嚅:「怎么……怎么可能?我……我刚才还进得来啊!怎么现在打不开?」
黑迟儿咬着下唇,「没用的……我都试过了……」
黑晚儿不信邪,用力踹了踹门,却也是徒劳无功,「我不信……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晚儿……妳记不记得那年的高僧?」黑迟儿连呼吸都困难了。
「我当然记得!」
「他说……妳忌火……」
黑晚儿愣了愣,「火?!」
近来的两个星期,她身边一连三次的火灾,第一次在婚纱店内,第二次把爱新觉罗·叙鹰的家给烧了,第三次……是要取她的命吗?
那个命理师说过,她近日有一大劫,小则伤残,大则丧命。除非……
不!
「不--」黑晚儿难以控制的大喊着,她不要他拿命来救她呀!
「晚儿……妳快走……先走……先走吧……」黑迟儿几近哀求的拜托着妹妹,「妳别管我了……妳想办法走……别带着我这个包袱……」
黑晚儿拖着姊姊往窗边移动,「我不会丢下妳的。」
「晚儿……妳听话……」黑迟儿硬撑着。
「我不会丢下妳自己走的。」黑晚儿x口急促起伏着,很想坚强却怎么都止不住泪。
「晚儿……」黑迟儿眼前一黑,竟晕了过去。
「姊!」黑晚儿惊慌无助的喊着。
然而,黑迟儿却没有响应她。
第一次,姊姊不理她。
见黑晚儿说去找姊姊也有好一会儿工夫了都还不见人影,爱新觉罗·叙鹰x口忽地一刺痛,纯白的棉衫沁出血汗,并逐渐扩大……扩大……
爱新觉罗·叙鹰倏地站起,冲跑向洗手间,想开门却怎么也推不开,他急躁的用肩膀猛烈撞击,想试着撞开门,但仍是徒劳无功。
「晚儿!」爱新觉罗·叙鹰发自内心的吶喊着。
黑晚儿听见了他的呼唤,匍匐爬向门边,「鹰!你快走!」
火势益发的猛烈了,整个洗手间内已布满窒人浓烟,一个个的隔间全烧了起来,眼看就要朝她袭击而来了!
「妳开门啊!」爱新觉罗·叙鹰仍撞击着门,「妳快开门!」
「打不开啊!」黑晚儿边哭边喊,气馁着她什么也做不了,就连一向疼爱她的姊姊昏厥了,她也没办法救她。
爱新觉罗·叙鹰不断撞击着门,「妳快开门!」
「我试过了!就是打不开啊!」黑晚儿抱着姊姊,悲怆的哭着,「姊……」
爱新觉罗·叙鹰的x口淌着血,湿透了他的衣裤,但他丝毫未觉。
「晚儿!」爱新觉罗·叙鹰目光被楼梯间的透气窗户给吸引住,「妳等我,我马上来救妳们,妳要撑下去!」
黑晚儿不明白还有什么方法可试,她都已绝望了,如果老天真要她的命,那就带走吧!别多牵连无辜的姊姊与爱新觉罗·叙鹰啊!
爱新觉罗·叙鹰举起灭火器击碎透气窗,长腿一跨,爬出攀着壁砖,踏在仅有十五公分宽的屋梁,在十七楼高的大楼外,抵抗着强风吹拂,一步步向正冒着浓烟的气窗逼近。
一阵疾风呼啸,爱新觉罗·叙鹰重心一偏,足一鎗踉,他急忙中一跃紧攀住窗框,半身无凭借的晃动在空中。
「晚儿……咳……」
黑晚儿惊慌的抬起头来,失声道:「鹰……」
「我来救妳了。」爱新觉罗·叙鹰的脸上闪烁着熠熠光芒。
「你快走……咳……」
爱新觉罗·叙鹰咬着牙用力一拉,终于钻进了浓烟呛鼻的室内。
黑晚儿情不自禁的投进情人的怀里,「你怎么这么傻……」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妳离开我……」爱新觉罗·叙鹰的笑中还有泪,他们此生共存亡。
「快来救姊姊,她晕过去了。」
爱新觉罗·叙鹰刚要回话,烧成通红木炭的厕所隔间直挺挺的朝向他们倒了下来……
「晚儿!」
黑晚儿拾起头来,震愕的看着那朝他们倒下的木板,惊吓得连躲都忘了。
爱新觉罗·叙鹰心一窒,「不!」
他不要再一次失去她!
不管老天是如何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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