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恬奇怪地问:“可是我昨日来,看到过了子时,还有公子领着女子向外走呢。”
银月小声地告诉她:“我们掌柜的下了禁令,在他的风雨欲来堂里,不管是前院还是後院,一律不许让女子留宿,也不允许有苟合之事发生。可是你也知道,店里卖的就是男色,男人女人待在房里,总会有些忍不住的事,所以只好在外面找客栈自己解决。姑娘昨晚看见的,就是公子带着客人到外头快活去了。”
莫恬听得目瞪口呆,想不到风月场合里的男子就是大胆,这等话都可以毫不脸红地说出来,饶是她有过x经验,也听得有些面红耳赤。
“呵呵田七姑娘不用不好意思,我们都是明面上的人,大家心知肚明,也没什麽好隐藏的。”
“叫我‘田七’就好,不用见外。我是来这里干活的,以後还有劳银月指点呢。不过……为什麽掌柜的不许女子留宿呢?一般青楼不都是如此吗?”
“谁知道店主心里存的什麽心思。前些年更严厉,只能陪坐陪桌,绝对不能陪睡。但这样的话,公子们就白白少了个赚银子的机会,後来大多都被挖走了,剩下的倒是赞成掌柜的决定,但长期下去,客人得不到满足,就不点酒,店里的各种费用便供不起了,无奈之下,店主才做了妥协。也就单单我们这家有这个规矩,其他的店g本不管这些。不过,为了挑起客人的兴致,简单的前戏倒是允许的。”
莫恬不知该说掌柜的是保守还是迂腐,既然是个少爷店,为什麽不把整套服务做全了呢,偏偏要把重要的部分删减去,也不知是为了什麽而坚持。她又想起昨天在墙上看到的画像,便向银月请教。说到这,银月和善的脸上突然有些了忿忿不平之色:“那是g据每位公子拿到的银子做的排位,只有排在前十位的少爷才有资格被挂在墙上,而且每个月都会有变化。一来可以激励公子们,二来可以让新来的顾客有选择的凭据。因为我们这一旦客人选了一位公子,就不可以随意更换,除非客人非要坚持,才可以换一位少爷。咱的莲生公子自从升了晚部,每月都能保住位置,可就是这样,还是被别人叫做‘万年老二’。哼,要不是我们公子挑得很,不轻易接客,头牌的位置哪轮得到星灿,他还不是夜夜都要陪女人睡觉才能勉强保住那个位置。”
莫恬讶然,看来任何地方的竞争都很激烈,这些公子们也着实不容易。正想着,不远处有小工唤银月去陪桌,银月应了声,看看天色,便交代田七把早膳端到莲生公子的房间去。
☆、一失足成千古恨之四 出?不利
一失足成千古恨之四 出师不利
田七在冷清的後院走着,心道果真如此,这些公子们肯定不是还在睡就是没回来,相比之下,莲生的生活习惯真是相当好了。她记着银月说的话,直接推门进去,屋里静悄悄的,看来他还没起身,田七小心地放下食盒,正想往外走,突然听见里面有人喊她:“银月?过来吧。”
莫恬为了避嫌,主动报了家门,莲生却不在意,叫着她的名字让她伺候穿衣。
田七走进里屋,莲生已经坐起来了,她本以为他至少该穿件薄衫,但很明显他是刚起床,一件单衣松松垮垮地从领子处分开,露出他j致的锁骨和优美的颈线,田七咽了口唾沫,她是再也不敢说他娘气了,那结实的肌r就这麽大喇喇地裸露在她眼前,隐约还能看见那豆沙色的小茱萸。她慌了神,不知该上前帮他穿衣还是赶紧退出去非礼勿视。
“还愣着干什麽?真是个笨手笨脚的丫头。”莲生的语气间似乎透着些不耐。
田七抛去那些旖旎的幻想,赶紧上前帮他把外衫披上,莲生只站着打哈欠,一动不动地让她摆弄,等了好一会,看她还在身边转悠,起床气蹭得冒起来了:“怎麽弄这麽久,真是笨死了。”
田七很为难地抬头望着他:“我,我不大会穿男子的衣服。”
“我记得你是成过亲的,难道不曾帮你夫君穿过吗?”
“我们成亲没多久,他就夜夜不着家,回来了一身酒气,还不让人靠近清理。再说,我们小户人家穿的哪有公子这麽讲究,这些个缎带纽结,真是不知该怎麽摆弄。”田七已经把悲惨的过去牢牢记在心里,可以随时搬出来用一用。谁让她在莫家庄时g本不敢帮哥哥穿衣,记得试过那麽一次,结果就被他拖到床上去了,後来她再也不敢引火自焚。哎,也不知哥哥现在怎麽样,会不会还在生气,风无痕会不会怪她。莲生听了她的可怜身世,本还有些同情,可一见到她傻呆呆的表情,又气不打一处来,当初自己是怎麽了,一抽风找了这麽个难以交流的傻女人回来。
田七感觉到了头顶上的灼灼视线,她冲他咧嘴傻笑,莲生那点刚冒头的怒火又憋回去了,他叹了口气说道:“我自己来吧,你去把薄荷水端来。”看着田七一路小跑出门,莲生不禁摇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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