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走食盘,田七去洗衣服。她抖了抖盆里的衣物,发现一条亵裤上竟然有粘粘的灼白物,她狐疑地拿到眼前仔细看,一股微腥的味道让她恍然大悟,这竟然是男子的jy!顿时,田七就气不打一处来,哼,自己虽然是个打杂的没错,可是莲生你有必要把这种东西也交给我洗吗?这阁里少爷的j力是有多旺盛,对着女人就控制不住了?她愤愤地用力搓揉那块湿迹,想象着那是莲生欠扁的脸。这时,厢房的方向传来一阵衣裤嗦嗦的声音,一个让田七浑身起**皮的男声传了过来:“哎呀,还真的在洗呢。”
田七转头看去,那个男子一身滚金袍子,领口一圈狐狸毛看着很是温暖,虽然他脸上在笑,可是田七觉得眼睛里毫无笑意,而且那团蒲扇抖弄出来的香气让她受不了,这刚见面就给田七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我说你这丫头,发什麽傻,见了我也不打招呼?”
“啊?你是?”
“笨丫头,这店里的头牌你不认识吗?”
田七想起刚来风雨欲来阁时曾看见过墙上的画像,那个第一名好像是他这个样的,是叫……星灿?既然是店里的红人,跟他作对也没什麽好处,所以田七恭敬地说了声:“公子早。”
那男子听了颇为受用,他嘻嘻笑着,指指盆里的亵裤:“可要洗干净点,那可是我最喜欢的……”
“田七丫头,你在干什麽?”一个带有薄怒的声音传来,生生打断了星灿的话。越过星灿脖子上的狐狸毛,田七看到莲生祖宗正脚下生风地朝这边赶来,她拎了拎手里的衣服,示意她正在洗衣物。莲生不悦地凑到盆前,一双好看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他伸出秀气的手指指着那条裤子:“这谁的东西?谁让你洗的?”
“是我的。她是打杂的,洗衣服有什麽不对吗?”星灿的话语里充满了挑衅的意味。田七傻傻地看着莲生气得抿紧了嘴唇,虽不知道他为什麽生气,但她直觉上认为这个时候还是闪人的好,免得误伤。田七刚打算悄悄搬了盆离开这是非之地,就被莲生拽住了领子,他好像在宣告所属物一样对星灿说:“这明明是我的丫头,凭什麽要帮你洗……这种东西!”“恶心的”这个词活生生被莲生咽下去,因为他猛地想起自己房间里似乎也有一条沾了秽物的亵裤。
“切,我可知道,她是嫁过人的,莲生你总喊人家‘丫头’怕是不好吧。”
莲生气结,一时间想不出合适的借口,只好胡诌:“她是我的远方表妹,我叫她丫头怎麽了,再说她那叫什麽嫁人,充其量就是个童养媳,她年纪小小的,难不成要喊她婶子?”
田七思量了一下她的身份,从展渊的妹妹到赌棍的妻子再到赌棍的童养媳,真是变化莫测啊。
“既然是丫头,洗洗衣服又怎麽了,掌柜付她银子,总不能让她吃白饭吧。”星灿不依不饶道。
“银月已经当了公子,我现在短人手,以後她就是我的专用丫头,别人要用得经过我同意。”
莲生不等星灿开口,一把夺过田七的盆,眼神示意她跟着自己走,田七赶忙小步跟上,绕了几个弯,两人来到阁楼後门的小巷里,莲生勉强伸出两g手指拎起那湿漉漉的裤子,颇为嫌弃地撇撇嘴,手腕一个用力,那条天蚕丝的短裤就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老老实实地躺在了泔水桶旁边,好像还不解气,莲生泄愤般又在上面踩出了两个黑脚印。
转身看田七还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他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猛点她的额头:“傻丫头,被欺负了还不知道?!”
田七真的没感觉被欺负,前几日她也是要洗这麽多衣服的,只是今天那条亵裤太震撼了,可莲生你发什麽火,难道良心发现了?田七丰富的心理活动在脸上表现为面无表情,莲生以为自己说得重了,不由得放软语气:“我这就去掌柜那说说,以後你就跟着我,别人的事情一概不要管。”
田七头一件想到的事就是再也不用大冷天洗那麽多布条条了,遂高兴地点头,这一笑,莲生心里也开心起来,但有些事情不说清楚,他着实不放心:“尤其是别的男子的东西,不能洗,嗯……最好也不要看……不要问……更不准喜欢……有什麽事与我说就好……”他已经语无伦次,但心底清楚田七若是把注意力放到别的男人身上,他会不高兴的!
田七咧嘴笑了,尽管莲生也是个怪脾气的祖宗,但能偷懒有什麽不好,她一时有点忘形,竟拿出小时哄哥哥的招数,她几步向前,小狗般搂着莲生的胳膊,小脸亲密地在他肩膀上蹭了蹭。等一套流利的动作做完,她也意识到有点失礼,赶紧端起盆,脚底抹油而走。
莲生僵硬了半天,自当上公子,与女人真真假假的肌肤接触不在少数,可像刚才那样让他心跳加速的感觉还是头一回,他呆滞地揉了揉那只胳膊,好像还能感觉到她的余温和香气,他翘翘嘴角,他可不是怕事的主,既然这令人诧异的感觉让他心情不错,还有什麽理由要错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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