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她说，去给他倒杯水。
给他梳头的人应声回屋去了。
老婆也转过了身。
他还有些不死心：孩子是谁的？
老婆没有转身：你说呢？
他心中的难言无从说起，他知道，其实要个孩子，对他而言永远都是幻想了。因为这三年里，他也有到医院去检查过，结果说是自己的问题。所以，起初的幻想降级了。之后他就认命了，只要和老婆一起幸福地生活就行了，他不想再想太多了。
可是，老天却连最后的机会也没有留给他。
他觉得自己是那样的多余。他说我走了。
“带孩子走吧。”走出二十米之外了，他听到老婆说。
他顿了顿，继续走。
“带走他吧，我知道你希望有个孩子。”老婆大声说。
“你想侮辱我吗？”
他转身愤怒地道。
他看到老婆低下了头：“没有。——况且，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也养活不了他。”
不知因为什么缘故，矮个子爹最后还是带走了那个孩子，后来见风见长，就成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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