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我开始也是用水枪。”准备就绪，唐维换了弹夹顺手上膛启动虚拟靶瞄准扣下扳机，“第二次测试改用正常枪支，瞄准次数指定r－dix会进入暴走模式。”
说话同时，出膛在空中划出条弧度正中红色区域计十分。
居然这么轻易！果然是a和f的区别吗？裘末在旁边看他打空弹夹连中六次十分，目瞪口呆到下巴都快掉下来，“哇，那你见过他暴走模式？”
“当然，”利落的用单手换下弹夹甚至连枪身都无需放下，唐维继续瞄准虚拟靶连续扣动扳机，“但是，我还没能赢过他。”
说起来真是耻辱，仿佛虚拟靶都变成当时跟他交战r－dix暴走模式，唐维射击速度更快弹无虚发基本都是十环。
“那种东西，需要打赢吗？”分明就是刀枪不入的铁壳子，要是暴走起来怎么想都没胜算吧？何况…裘末转过身默默打量r－dix人形模拟器小声嘀咕，“应该很贵吧？”
“什么？”专注于瞄准射击没注意听他嘟囔什么，稍稍分神一枪打偏险些出靶恰好timeup，唐维不屑的‘切’一声让开位置，“该你了，要我开向导模式吗？”
“向导模式，是什么东西？”再次站在熟悉的位置，见显示屏显示唐维训练成绩——
【击中率：100%，平均成绩：9.3，累计成绩：594。】
再回想起曾经测试总惨不忍睹的结果和评定，裘末觉得无形中压力更大了。
已经替他开启向导模式并把调整稍微近些和清晰的位置并且清空屏幕，唐维这才瘪瘪嘴抱怨，“平时应该多了解下，每次到临场什么都不懂。”
“可是，有你给我解释啊。”
“喂！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了！向导模式那种东西，你自己研究吧！”
“好…”虽然不明白他哪里做错了，但看唐维完全一副不肯再搭理的架势，裘末只好试图自己琢磨所谓的向导模式。
倒计时3、2、1，启动。
幸亏之前在测试里学会换弹夹，总算没有在这个方面太丢人。但是从适才唐维表现中感到沉重的压力，以至于倒计时结束裘末还是手忙脚乱。
还好初阶段虚拟靶固定，而且相对距离还往前调整过距离缩小很多才让裘末逃过脱靶怪圈，子弹险险打在虚拟靶边缘位置留下击中痕迹。或许是收到鼓舞裘末渐渐冷静下来，调整着气息瞄准射击。
“像你这样保持同样姿势，反而更难瞄准。”在他连续打偏几次后，唐维实在看不下去他僵硬像僵尸般机械的动作，胳膊从身后握住裘末的手让他指节方柔软些指导，“而且遇上实战就算目标静止，你本身也需要移动选择潜伏处。”
在他指导下缓缓放松身体小幅度左右移动，果然命中率明显提高很多甚至还打出个十环，裘末睁大眼睛简直难以相信这种成绩是自己达成的。
觉得他应该掌握到那种手感，唐维才慢慢放开让他凭借感觉去射击。看着命中率和速度都有显著提升，难得会愿意教授别人的唐维表示非常满意，“就是这样，在移动和射击之间找到平衡点更容易击中。”
“是啊，我发现…”在计时结束前射出枪膛中最后一发，长吁一口气收起枪放回武器架上，望向唐维表情有些古怪，“你还挺适合教别人啊。”
计时清零，统计成绩：击中率：58%，平均成绩：3.4，累计成绩：101。即使相比较唐维那种怪物般的结果相当惨淡，可对于裘末却是难以置信的飞跃。
“…啰嗦！”意外得到夸奖，被敌视成习惯的少年居然有些恼羞成怒憋红着脸转过身去，“要继续了，你别磨磨蹭蹭的。”
“知道了~”居然因为被夸奖而觉得害羞，看来他比看起来要单纯的多。意外发现唐维更多萌点，裘末应着声过去跟他研究数值调节。
果然第二阶段是移动虚拟靶，唐维把移动速度和距离都调到hard模式，依旧创造出让裘末目瞪口呆的成绩。但他倒奇怪的不觉得紧张，大概是由于身边的同伴很可靠的缘故成绩也进步许多，至少在测试评价基础上有了质的飞跃。
“其实还算马马虎虎，真难想象你之前拿了f。”其实裘末的成绩相比唐维才上手的练习成绩都有段差距，可他毕竟是有这方面技能初测就拿到c以上评价。按照以往经验，裘末的水准应该也在普通程度没道理只拿到f。
“如果你是在夸奖，那么谢谢了。”很大程度都依靠唐维教导，关于测定中那惨淡的成绩裘末才不愿意多提起。况且看到唐维这种厉害到恐怖的技能，他已经不奇怪为什么自己拿到最低评价，“接下来打完r－dix，我们就可以结束了训练了吧？”
“你在说什么呢？”用控制板收起虚拟靶，唐维挑眉瞥了他一眼似乎有些轻笑，“训练才要开始呢，哪会轻易结束。”
“欸…可是刚才那些？”由于经历太过集中，裘末甚至感觉到手心满是汗水黏黏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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