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不白。”耗子赶忙说。
韩菁琪也紧随其后，就是那话……
“瞧你，又把自己说成文盲了不是？人家刘大少说的那是形容词，意思是你这个男人呀，是个软蛋！”总感觉听着有点怪怪的。
“谁软蛋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硬！”
“是呀是呀，我当然知道你有多硬啦，可他不知道嘛。”韩菁琪说完，笑眯眯的看住张富贵。
张富贵就觉得自尾巴根到头顶百汇一阵电流交错，心里呐喊了一声：貌似又被阴了！
刘驰虎的脸色果然在听到这话的瞬间阴沉了下来，他转过头，正要跟司机交待什么，却在转眼时，看到了小强。
“跪下！”刘驰虎对小强异常突兀的吼了一声，态度嚣张，要求更是让人以为他得了失心疯。
可更令人不敢置信的，小强，竟然真的做了！
小强跪了下去，低着头，青红的脸，眼神里有着不清楚的倔强，只在跪下后，对张富贵说了一句，“老大，对不起。”
张富贵脸上那一丝跳脱的，玩世不恭的神态不见了，他以前所未见的严肃神色，平静的问，“需要我帮忙吗？”
小强摇了摇头。
“你是这只蟑螂的老大？”刘驰虎得知这层关系，笑的越发冷厉邪恶了。
“脱衣服。”
小强脱掉自己的衣服。
“裤子也脱了。”
小强脱掉了裤子。
在寒冷的一月，无数人朝这里投来了古怪、轻蔑、鄙视的目光，他们的眼神仿佛在说，看！又一个精神病。
“内裤也脱了。”
小强脸上的挣扎只在一瞬之间，咬着牙，他脱下了内裤。
“强哥！”耗子跑过去，捡起小强的衣裤，想帮他穿上，可是，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的黏在衣服上，让他只剩下无力，无能为力。
“走吧，他是因为你在这才羞辱你的小弟的。你走开就没事了。”韩菁琪对张富贵说。
张富贵摇头，“不用骗我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这种羞辱一旦开始，就没有结束的可能。我坐在这里等他。”
张富贵说完，便在这地上坐了下去。
韩菁琪气恼的瞪了一眼，“你坐在这里又有什么用？还不快跟我走，酒吧的生意你不想要了吗？”
“为什么不能不要？”张富贵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你！”韩菁琪眼中这一刻，竟然涌出数根猩红的血丝。
张富贵又觉得心疼了。
他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不会不要的。”张富贵以为她担心的，是这个。
“你坐在这里究竟想干什么？”韩菁琪的眉目柔和下来，然后疑惑，她觉得，自己好像看不懂这个大男孩了。
“等他，他会告诉我的。”
“告诉什么？”
“等下去就知道了。”
“怪人。”韩菁琪说着，悄然的，陪着张富贵坐到了地面上，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反常。
但刘驰虎察觉到了。
他发出一声怒吼，打开车门，从里面取出一只连着链子的狗圈，丢到小强面前，“套上！”
套上狗圈？自然是要遛狗了。
“你！”小强不敢置信，简直忍无可忍。
但刘驰虎踹来的一脚，却踢散了他一肚子的愤怒。
但那只是遥远的路人所以为的看图说话。
真正的原因，是刘驰虎的一句话，“你敢不套，我就将它套到你喜欢的那个女人身上，一样要她脱光衣服，要她学一只狗在地上爬！”
“你！你怎么能！她是你的女人，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我的女人？哼，她不过是用钱买来的一个姘头，我要她怎么做就要怎么做！你们这些学艺术的，表面上装着视钱财如粪土，其实他、妈的最贪钱的，就是你们这种人！你看看你还不是一样？为了钱，画不画了，跑出来做个混混。少他、妈在我面前装清高！”
“不要说了！我做！我做！”小强从地上爬起，捡起那只狗圈，套在脖子上，然后跪爬在地上，学着一条狗。
“求你对她好一点，她是个好女孩，真的是个好女孩。”小强的话，和着泪一同滚落，这泪也和语气一样，委屈、憋屈、无力。
“哈哈哈哈！好女孩？真他吗的！来，给你看点好东西，这就是你的那个好女孩，做给我看的。”
一只手机，放到了小强的面前。
小强翻开图片……愣住了。
连那泪珠子，都仿佛被霜雪冻住了一般的，一同愣住了。
接着是颤抖。
接着是咆哮。
接着是声嘶力竭的嘶吼。
刘驰虎高高在上的俯视这一切，看向张富贵，“如果你不听话，他就是你的下场。”
张富贵一言不发。
他躺了下来，看着天空。
天依旧那样的湛蓝，白云很白，阳光很暖和……
“老大，帮帮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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