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范统语气有些气急败坏的指着艾思栖道“刘醇香她是个瞎女,一个瞎子的话能信吗?”
“哼”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就范“大人,请唤张华上堂。”
范统一听张华二字,脸色就更加菜黄,肥胖的双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小人张华叩见大人”
“张华,你可有什么话要说”姜知府眯起了双眼,案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他自然明白此人必定有重要口供。
“是……是……”张华咽了咽唾沫哆嗦的指着范统说道“大人,**刘醇香的人是少爷,我只是听他的吩咐在宴云的药里下迷药,我可什么也没有做呀。”
“妈的——”范统气红了眼,狠狠的踹了张华一脚骂道“你这个吃里爬外的狗东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少爷”张华紧张的叫嚣道“你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张华好歹也跟了你这么多年,你居然找人杀我灭口,那……那你也不能怪我。”张华握紧了拳头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范统自知自己大局已定,顿时如泄了气的气球般软趴在地。
慕容笙德坐于一旁唇角含笑的瞟向一脸装模作样的艾思栖,看来等一下该好好问问是这么回事了。
“姜大人,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慕容笙德淡淡的望向姜知府。
“是!是!下官这就……”
“等一下”艾思栖制止道“大人,刘醇香的案子是解了,可是刘老板案子还没有解呢。”
“刘老板,难道这也是他做的”姜知府诧异的看向饭桶。
“我没有——”范统一听急了。
“大人,凶手是谁我们一步一步来揭晓”艾思栖嘴角微微扬起道“把刘老板的尸体抬上来。”
“大人,思栖之前说过,刘老板的致命伤是脑后被人用硬物重击致死。”
“是”姜知府歪着头称道。
“既然是被人用硬物重击了脑部,那一定会流非常多的血,可是据当日记载,死者所躺着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太多的血迹,反之在我用浓醋参白酒洒在地上时候,便发现刘老板所躺的地方血迹只有一点点,而离尸身较远的药柜,反而是一滩滩被大量清洗过的血迹,所以我推断,刘老板的尸身被人搬移过”。
“大人,当日是何人第一个发现而报了案的”
“是他,刘记药铺的伙计”姜知府想了想指着五月。
“是,是小民”五月连忙跪下颔首称是。
“那么可否把当日的情形再诉说一遍呢”艾思栖面色平静的看着他说道。
“可以”五月眼光有些闪烁道“那日我赌钱赌到很晚,在回去的路上刚好经过药铺,突然我发现药铺的门没关,于是就偷偷的想要去看一看,那想我才刚开一点缝隙就被人给一棍打晕了。”
“哦,是吗?”艾思栖冷笑道“我看不是你被人打晕了,而是你根本就在说谎。”
“我一早便问过赌坊的管事,原来在五天前,你欠了他们八十两赌债,而就在几天前你突然发了一笔横财,把八十两赌债给还了,甚至还带着你那些狐朋狗友大吃大喝出手阔气,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伙计,哪来那么多的银两。”
“我……”
“那些根本就是你从刘老板那里偷走的银两,那日你输光了本钱,而赌坊的人又发了狠话,要是你再不还钱就砍了你的手指,迫于无奈之下,你便心生歹意去偷刘老板的钱财,可是很不巧就在你行窃的时候,刘老板刚好从外地办药材回来了,于是你们就扭打了起来,最后你就随意拿起一块墨砚把刘老板给砸死了,杀死刘老板之后你很害怕,便急急忙忙的从药铺后庭跑了出去。”
“刘老板的家与药铺是相接的,你在惊慌失措的情况下来到了宴云的门口,也许真的是天意弄人吧,你发现宴云被人弄晕倒在房门口,于是你就心生一计,来个借刀杀人,你先把宴云搬到案发现场,再把刘老板的尸身从药柜移到他的身边,把刀放在宴云手上让他插入刘老板的胸口,做成是宴云杀害死者的假象。”
“这都是你的猜测,你有何凭证说是我杀的”五月跪于堂下喊道。
“你还想狡辩,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艾思栖从怀中拿出那块带着血迹玉佩道“你可认得这是何人所有。”
“这是……”五月一见到这块玉佩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块玉佩就是在案发现场找到的,你把现场布置的很好,可是偏偏你在搬移刘老板尸体的时候,不小心把家传的玉佩掉到了地上,又被你无意间踢进了药柜地下,五月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这……这也许是有人偷走了我的玉佩,想要栽赃嫁祸,没错!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玉佩这么会在那里,大人,我是冤枉的”五月连忙叩头喊冤。
“大人,凶器找到了”真是峰回路转,马世介及时赶到。
五月看着马捕头手中拿着的包袱,顿时傻了眼,跪在地上的身子也开始颤抖。
“马捕头,这一包是什么,怎么有股怪味”姜知府吸了吸鼻子指着端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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