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还是微微撅起嘴，“可是申启良跑了。”
“老奸巨猾，总是会留有后手。”申明也面色微冷，的确没人料到，他们以如此速度拿下申家连带七八个贵族联合的集团，仍然让申启良跑了，而且到现在竟然杳无音讯，他能逃到哪里去呢？
看着申明也的脸色，顾城知道他又想起了当年那些事情，有心想转移一下话题，“对了，昨天汤和还问起了杜然米的下落。”
“那你是如何回答的？”申明也一愣神，目光落在顾城脸上，似乎有预感顾城要说些什么。
果不其然，顾城翻了个白眼，“自然什么都没说，装作很冷漠，问他自己不会看索纳帝国公布的遇难人员名单么？”看着汤和高大的身躯有些萎缩，略显疲惫的身形和眼底的乌青，憔悴的脸上满是胡茬，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应该是一个即将升任顿齐军部核心圈子高层的人该有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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