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是凤君?神号,神号是叫凤贤真君是吗?天君你知道真君的住处吗?我,我,我,我刚才好像有些失礼……啊,我是有些失礼,我,我想去凤君的仙府去拜望一下,你能带我去吗?”
之后的百年间,当时目睹了小蛟呆样的赤萝天君每和人提起当时的情景,总忍不住哈哈大笑,天上各处,谁都知道那年少的蛟神痴恋上了孤傲绝世的凤君,可即便是天上的帝神也只把这事当作是个笑话不时去揶揄一下那心里再无旁杂的小蛟,因为是仙便知,凤族也是千古遗族,又是百鸟之首,鸟类与蛇蛟本就是天敌,那凤君又已成年千年,性格孤傲冷僻,平素最厌恶的便是爬虫蛇目类的东西,连上位的神君都极少有能被他看在眼里,以往就算有沉迷于他美色的神君也无一例外全是刹羽而回,更不要说这一次痴恋上他的,是一条出生不过四百余年的小蛟了!
40 仙尘往事(二)?
40 仙尘往事(二)
天地玄黄,一蹴百年。
被天上诸君当做笑谈的小蛟对那冷傲孤僻的凤君痴缠了四百年,赤子痴心,那天龙的幼子对那在他心中媲若无上神明的凤君唯一做过的事就是在每百年的帝神设宴时当着众神君的面,拿着酒杯巴巴的跑到那人跟前,眼都不敢抬的红着脸结结巴巴的叫那人一声:
“凤贤,凤贤真君……”
其余的时候,这只空有一身神力的小蛟就只敢在那总是对他冷眼相对的男人背后小狗般偷偷惴惴的跟着,盼望着那人能在偶然间回眸望他一眼。
诸事因果,百年孽缘。
那一片痴心的小蛟怎么也不会想到终于有一天,他等到了那个一直对他冷眼相对的男人对他的回眸一看,只是那时那个男人已是因为与凡人结下私情而被罚站在了天界的斩仙台上——
谁也不会明白,那不管对谁都一直是高高在上孤僻冷傲的凤君为何会恋上一个小小的凡人,而且为了他不惜触犯天条,逆天而行,那凡人终因为因果相报,在看到自己辅佐的帝王即位前魂飞魄散,而那一直帮他的凤君也被散去一身神力,被罚在斩仙台上毁去神鸟之身,魂魄打入六道轮回,尝尽百世之苦。
“听人说,你喜欢我?”
清冷同带有金石之音的声音响起,那一直被身旁神君拉着的小蛟终于等到了他一直盼望着的一眼回眸,只是那眼,清澈,却也无情。
“你既然喜欢我,那我要你的一样东西你可给?”
清冷的声音又起,年少的小蛟呆楞愣的望着对面那张自从第一眼起就已烙进他心底的秀美容颜,凤君冷冷的望着那被其他神君拉着站在斩仙台外的少年,漆黑的眼中寒光飞闪。
“我要你护心的璃玉。”
失去血色的嘴唇低低吐出如噬血花般散发着惑人毒素的低语,斩仙台外的众神君都发出或惊讶或不屑的低呼,只有那一直呆呆傻傻的小蛟,听了,低下头想了想,然后在拉住他的神君的惊呼声中,挣开了拉住他的手,轻轻迈步走上了斩仙台。
点头。
“你想要,便给你吧。”
小蛟笑,拉开了衣襟露出雪白一片的稚嫩胸膛,然后五指成爪的向着自己胸膛抓了下去,手起时,一个巴掌大小的碧玉鳞片以从胸膛上脱了出去,玉鳞离体转瞬化成一块浑圆中空的玉琢。
“……”
凤君望着那飞到自己手上的玉琢,漆黑清澈的眼眸里光芒微闪,小蛟晃晃悠悠的抬起已然苍白了的脸,满头虚汗的望着那拿着他护心璃玉的男人扯起一个虚弱的笑,凤君一眨不眨的望着手里碧光异彩的玉琢,原本冷然的脸上忽然慢慢露出一个嘲弄的笑。
“我只想问一件事。”站在斩仙台前身前鲜血淋漓的小蛟忽然哑哑的开口,那一直凝视着手中璃玉的男人终于把目光又一次移到小蛟身上,望望手上的璃玉再望望那一脸苍白惨淡的小蛟,眉目间倨傲不减的凤君终于开口吐了两字:
“你问。”
“这四百年间我总是缠你,你虽不耐但有的时候,有的时候对我却也算温和……”小蛟惨白的脸渐渐染上一层薄红,声音虽强自镇定但却终还是带上了三分涩意:
“我只想知道,即便是一分两分也好,你对我,你对我可还有心?”
即便是最枯朽麻木的仙人听了那离成年还有百年的小蛟的温言涩语也忍不住心肠柔软上几分,偏那一身红衣、散发而立的男人只轻轻的冷笑了一声,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转首叫了声:
“九乌。”
“凤殿……”一个穿着蓝黑色华服的年轻男子上前几步单腿而跪,那脸色微白的凤神眼神向着小蛟的方向微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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