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人的事怎么办?”李叔昂揪着他。
“看着办。”宋绰无所谓地笑了笑。“他们干了什么事,得要自个儿负责,我是使不上力了,至于我……顶多就是罢官,也挺好的。”
他是真心感到愉悦,他确实无心为官,如果真可以不当官,他可能做梦都会笑。
“那怎么成?太傅……”
“人算不如天算,这也是我的造化,我爹会原谅我的。”宋绰看着他穿得如此单薄,自然地褪去身上的大氅往他身上一罩。“这一次是我拖累你了,抱歉。”
“说什么拖累,都怪我……”李叔昂懊恼着。
如果他再多一分戒备,事情根本不会演变到这个地步!他原以为一切只是李伯昱设下的圈套,以为只要可以反整李伯昱就好,却没想到这事竟牵连如此广。
“怪你什么?倒是要让你在牢里过几天,晚点我再让人送火盆过来,你再忍忍。”这地牢腐臭味重又带湿气,天寒地冻的,他一身细皮嫩肉怎么捱得住。
想着,宋绰忍不住将他轻搂入怀。
李叔昂贴靠在他肩上,担忧着他的仕途,直到听见压抑的笑声才横眼望去,瞧见秦宣对自己眨着眼,像是要自己看看四周,李叔昂不解地侧眼望去,猛地抽了口气,一把将宋绰推开。
毫无防备的宋绰教他推得差点往后跌,不禁低声骂道:“你这又是怎么着!”怒目瞪去,牢里微弱的灯火映照着他绯红的脸,他顿了下,回头望去,对上其他三人若有所思的表情。
“呃……其实我俩……”
“其实我和大人想过,除了太府寺卿之外,也许还能查查太府寺少卿。”李叔昂飞快地接了话,趁机偷拧了宋绰背部一把,宋绰痛得嘶了一声。
“太府寺少卿?”秦文略懒声问着,当没见到方才那一幕。
“是啊,我记得太府寺少卿是大人同科的探花,他已故的父亲在朝曾任大学士,门生也不少。”李叔昂沉住气,将原本该查未查一事道出,还偷偷地瞪了宋绰一眼,不敢相信他竟胆敢公开两人关系。
“啊啊,本王想起来了,当初在掏金城陷害宋大人的王永德也是张学士的门生,还有现任的右佥都御史亦是。”秦宣突道。“张学士在世时,门生确实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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