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暮光可能感觉到了身边人剧烈的心理波动,终于愿意施舍一些关注过来,瞟了一眼对方白花花的本子,道,“何宵,你怎么不做笔记?”
“……我一个历史系的,做什么笔记?”何宵觉得自己心累,还是说他要将未来定义在数学史上,问题是这样人家也不要啊?他将目光定位在对方同样一尘不染的本子上,“你不也没做笔记吗?”
“我们不一样。”何暮光心满意足地咧开嘴露出白牙,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我想听,什么时候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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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历史系的,做什么笔记?”何宵觉得自己心累,还是说他要将未来定义在数学史上,问题是这样人家也不要啊?他将目光定位在对方同样一尘不染的本子上,“你不也没做笔记吗?”
“我们不一样。”何暮光心满意足地咧开嘴露出白牙,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我想听,什么时候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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