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留院观察，如果明天这个时候还是不
能消肿的话，血液不流通导致的肌肉和
组织坏死，医院这时会建议你切掉，毕竟站在医院的角度，这是典型的症状严重
但不至死的情况。】
郑晓芸痛苦的用一直手扶住了额头，又转身看看熟睡中似乎还被梦魇折磨的
儿子天明，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即使你同意了医生的建议，及时注射大量抑制勃起的医用药物，药剂少了
是没什么效果的，药多了倒是有用，只是这孩子……以后性方面就等同于废了。
】
说到这，一直熟睡的天明在躺椅上扭动着身体，痛苦的轻轻交了几声，喉咙
似乎被什么堵住了，好像喊的是【妈妈】，从他那黑得发紫的肉棒顶端，一阵抖
动后只是缓缓溢出一些浑浊的黏液，只有那么一点点，天明却获得了很大的慰藉，
皱着眉，迷迷糊糊的又沉沉睡去。
【够了！】郑晓芸抬起头来，脸上已经是泪痕斑驳，她也是不是没念过书的
人，但这个小她年纪一些的关医生，说的也是一些基本的医学常识，她无法面对
将儿子送去医院后，让儿子余生都承受这这种残疾般的痛苦，
【关医生……关医生……我求求你……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你一定有
办法的……对不对……一定有，你救救天明吧……他一直是个乖孩子……他一直
……呜……呜……】
身为人母，郑晓芸的声音从断断续续，变成了小声自责的呜咽。
【这个你放心，他是我儿子的好朋友，我知道他是个乖孩子】。关虹雨看着
这个母亲，心中也有些触动。
【那……那到底应该怎么办啊，关医生，你快想想办法好不好？】郑晓芸急
切道
【其实也简单，知道具体是什么问题，想办法解决掉就好了——心病还需心
药来医的。】关虹雨说着，郑晓芸已经是不敢多言，只是静静的听着。
【南城区的狗肉店，郑小姐去过么？】关虹雨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但是
却一脸认真的看着这位救子心切的妈妈。
郑晓芸被问的一愣，不过她们居住的五羊城在南城区是有一些口碑在外的狗
肉店。五羊城历史悠久，虽不是西安南京那种多朝古都，但是也有很多自己的民
俗文化。郑晓芸自己不爱去那附近，不过她知道有一整条街是专门做这种狗肉生
意的，各地老饕趋之若鹜。
关虹雨也不等郑晓芸理解，接着说到【我小时候就住在那条街上，好多老店
生意好，我大清早去上学就能碰见店家在马路边杀狗取肉……】
自己虽然不爱吃，倒是也应酬时跟别人去过。那是五羊南的老城区，街道也
都窄窄旧旧的。同去时的人还打趣说这里滚滚红尘烟火气，可是大家都知道，大
几十年前，那边就已经是所谓的贫民窟了。在大马路上杀狗取肉这种事情，自然
是做得理所当然。
郑晓芸不经细细看了看这个滔滔不绝的高挑丽人，她学识，气度，包括身材
长相都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那一副眼镜更像是长在她脸上，让她性感迷人之
外，又显得知性冷静。【她真是从那街道狭窄，三教九流的贫民窟里出来的人吗
】，郑晓芸不免有些走神。
【这些老板，既招呼客人，也自己做屠夫。杀狗都是几个铁笼子，扔在路边，
一只只揪出来，当面宰杀的】
郑晓芸会意，这个当面，大清早的自然不是当着吃客的面，是当着别的狗的
面。
【那时我就发现，狗是很通人性的，也就是智商在动物里不低。其中一些公
狗在看见自己同类被当面宰杀，剥皮，砍成肉块时，它们虽然已经被吓得瑟瑟发
抖，但是它们的下体会急剧的勃起，甚至大量的射精。】
郑晓芸也是一愣，心说这和天明的病友什么关系，只是关虹雨滔滔不绝，她
也继续听着。
【我当时就好奇，之后念了心理学，在课程里有一类例子是这样的——从在
较大的战争记录里，常常会保留一些军医和护士的笔记供我们学习和参考，很多
照顾伤残的军医里都出现了这种在伤病患者临死前，或者是极大的痛苦之下，男
性的下体会出现不自觉，不可控的大量射精现象，或者是在明明身体已经极度虚
弱的情况下，仍然出现了长时间不可控制的勃起现象，也就是我刚刚提到的——
sed】。
【这……也就是……就是说……】郑晓芸似乎听懂了什么，又说不出关键的
道理。
【就是说你的儿子，天明。时间算起来在昨天，应该是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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