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个家就这么散了,”江菱月有很久,没这样安静看着盛星了,他恍惚,觉得两盏灯下是什么神圣的画作,正在久远厚重的纸上,讲一位角儿的故事,他慢悠悠,又说,“渐宽以后跟着咱们了?”
盛星忽然,有些讶异地抬头,他看着江菱月,含水的眼仁儿有些红,说:“咱们……是,要跟着咱们了,很可能这辈子都要在我身边。”
江菱月低下了头,他后退,又有些恭敬地跪下,趴在浴桶边儿上,水珠把他脸蹭湿了,呼吸里是月季浓郁的香,混着洋胰子的味道,他就这么,毫无准备地伸手,去拉盛星浸泡在水中的那只手。
语气里有些醋味了,说:“你没跟我说过一辈子。”
盛星是时刻要走神的,他一看江菱月的眼睛,就木讷,他懒懒靠在浴桶里,不去拦着江菱月在水下作乱的手,只挺了挺腰,说:“那怎么办?”
“跟我说好不好?现在就跟我说。”
盛星呆呆看着他浸泡在水里的半截衬衫袖子,然后,就被十分霸道地握住了命根,他那样冷静,可一瞬间,淡色的红从耳根漫到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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