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微微皱眉，感觉事情有些不简单。
“你还记得那块源之石碎片吗？”
玉城瑶说着，拿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金属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个绿油油的石头，“它给了我现在的能力，而我在初次使用之后，也体验到了那种生不如死的副作用，后来我把它给了他们，供他们研究使用，然后拿到了解药和一些很重要的线索。”
玉城瑶顿了顿，又道，“他们告诉我，这里有一种叫做原始之泉的东西，喝下原始之泉的泉水，就可以中和进化带来的副作用。”
进化？原始之泉？
我瞬间就抓住了关键字眼。
“你是说，进化？”
“对。”
玉城瑶点了点头，拿着金属盒的右手渐渐转变为晶体状，见我面露担心的模样，莞尔一笑，“放心，只是让你看看，不会产生副作用。”
“源之石可以让人类的基因发生突变，让进化的速度快至千万倍，但这种进化是没有方向的，也就是说，有失败的几缕。”
“他们用数千人做实验，最后也只有少数几个人从那场实验中活了下来。”
数千人？简直丧心病狂！
我看着眼前冒绿光的源之石碎片，不由感到右眼皮跳了跳。
“牺牲数千人，换来几个实际强大的改造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原始之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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