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群吼叼在地上的魏氏耳听着夫君最信任的亲信就要离去,凭着最后几分理智,
呻吟的朝他叫道,但换来的,却是这个一路上一再劝阻自己,一直保护自己的男
人,一抹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背影,还有,还有那些与自己同来的众人,鄙夷的目
光。
不……不……萍儿……萍儿……不能你也……
「子生……子生……勿弃……勿……呜呜……嗯嗯……嗯嗯……」
她仰着粉颈,想要叫喊,但只是念出几声,那雪白颤抖的娇躯,就又在吼舌
的舔弄下,再次不争气的呻吟起来。
呜呜……子生……子生……不要……不要……
「啊啊……啊啊……」
「嘻……,妹勿哭,男人尔,皆如此矣。与其若回,不若为母吼尚善乎,每
日为吼妇,为吼骑之,岂不快哉,神仙不往乎?嘻嘻……」
柳氏趴在魏氏身边,继续摇着屁股,讨好的说道,眼看着魏氏痛苦的哭泣着,
那一滴滴晶莹如珠的泪滴,不断从她的眼角边滚落,心里却越发开心起来——曾
几何时,自己不是也和她一样,会被这些吼肏的哭吗?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人,
还不如死了才好吗?
她不断的笑着,笑着,伸着舌尖,舔着魏氏眼角处的泪滴,黑黑的大奶头,
白白的乳肉,挨在魏氏粉红粉红的身子上,不断的蹭着,蹭着。
「吼吼……」
说话间,那一直舔弄着魏氏下身的恶吼,也在地精的命令下,蹲下后腿,把
一根几乎就和皮包骨头一样,只是端头处有一抹就像植物细芽一般,分着杈子,
好像刷子一样的吼鞭,对准了魏氏的身子下面。
那柳氏在魏氏耳边轻声细语,眼见黑吼的动作,居然毫不知耻的,又挪着自
己肥大的屁股,爬到魏氏身子下面,一面吐出香舌,舔着那条恶吼的吼嘴,那臭
烘烘的几乎就是皮包骨头的薄薄颚裂,就像是真的在亲自己的夫君,自己的爱郎
一样,亲昵的吻着,亲着,一抹红红挂满厚厚舌苔的香舌,都伸进了它的嘴唇里
面,舔着它那一颗颗尖尖的白牙,它满口臭乎乎的口水,在它唇齿的缝隙间不断
吸吮着。一面又伸出自己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伸到那条黑吼的腹膜底下,轻攥
着它的吼鞭,替它轻轻撸动几下,让那长长的吼鞭又更加狰狞了几分之后,才引
导着那毛刷般的吼鞭龟头,对准了魏氏身子下面那早已湿蠕不堪的红腻耻缝,在
那一抹红红张开的花瓣间,轻轻的摩挲着,笑着,笑着。
「嗯嗯……嗯嗯……」
她看着魏氏使劲咬紧粉唇的小脸,那被吼鞭摩擦的下身,纠结拧紧的雪白大
腿和身子上的嫩肉,那两粒红红的乳头都越发红艳挺立起来——曾几何时,自己
的奶头不也是这么红吗?自己的身子下面,不也是那么娇嫩,小的,连根手指都
不好插进吗?柳氏在心里恨恨的想着,想着,看着魏氏的样子,就好像就算自己
的夫君从未舍弃自己,自己从未被吼如此操过,都不会如此开心般的,攥着那截
好似毛刷一样的吼鞭,往魏氏身子下面的那个小洞里轻轻一引。
「啊啊……」
一瞬,那清楚感到的,不属于自己夫君的东西,进到自己身子里面的感觉!
魏氏猛地睁开如丝双眸,看着身下的柳氏,还有那条恶吼,眼角处滴着泪滴
的痛苦喊道:「甄姐姐,为何?呜呜……为何乎?」
而那柳氏,则是在听到甄姐姐几字的瞬间,面色再次一变,然后才又媚笑的
说道:「妹妹不知乎?此地何有甄儿?唯母吼,柳骚屄尔。汝若喜欢,亦称骚屄
即可。」
「主子,骚屄之下水已湿,骚屄之骚物痒难,忍之不住……」柳氏摇着屁股
的说道,又摇着屁股的望着刘柱,献媚着,想要求主子让自己的吼丈夫来肏自己,
却不想后面的话还没出口,就听「啪」的一声,「哎呦!哎呦!」她那肥肥的大
屁股上,就又被地精来了一记鞭子。
「母狗!让不让你肏是主人的决定,还用得着你问吗?」拿着鞭子的地精再
次尖叫的吼道,就好像要把拿不到工钱的愤怒全发泄到这个卑贱的穷鬼身上一样!
「是,骚屄错了,求大人让骚屄的吼丈夫们狠狠惩罚骚屄吧,让骚屄好好记
住。」吃了一记鞭子的柳氏疼的咬着银牙,眼角处直掉泪滴,却依旧摇着自己已
经有了两道红红捋醇的大屁股,还有那白白的大奶子,黑黑的大奶头,讨好着那
些在她还是柳甄儿的时候,莫说是说话,就是远远望她一眼,都可算作不敬,要
被处死的地精说道——不过自始至终,那位四仰八叉的坐在那里的元帅大人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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