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至高无上的一国之母,居然像条发情的狗儿一般趴在榻上,被人肏的失神落
魄。
羞耻之下,张嫣只得总沾满龙精的凤袍盖住头脸,银牙紧咬,不肯发出任何
声音。
这后宫的女人所争一切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怀上龙种,从此母凭子贵?这
下容妃和惠妃也坐不住了,顾不得同客氏撕打,她二人便冲了上来。
一人抱着朱由校的腰,想将二人分开,一人趁张嫣自己盖住头脸,脱下鞋子
狠狠的抽打张嫣雪花般的大屁股。
张嫣后庭吃痛,布满皱褶的阴道皱缩蠕动起来。
只有她知道,尽管从身份上来讲,她是尊贵端庄的皇后娘娘,但她却有着一
幅淫贱放荡的受虐淫体。
遭受痛楚,她蜿蜒曲折的淫穴就会随之收缩,越是粗暴,她就越是兴奋。
这下朱由校再也忍受不住,龙根抵在皇后娘娘最尊贵的子宫扣,成群结队的
龙子龙孙便前仆后继发冲向了皇后娘娘的凤卵。
张嫣只有一个念头,她死命的将屁股顶在皇帝的小腹上。
这一次,她一定要怀上龙种!容妃和惠妃终于分开帝后二人,她俩顾不得争
宠,不约而同的跪在朱由校身下,伸出舌头追逐龙根。
愤恨不已的皇后娘娘只能翻过身来躺在龙榻上,暂时退出这场争夺。
她高抬起双腿,尽量让宝贵的龙精不从她潮湿温暖的穴道里流出。
五人连夜大战,后妃奶妈轮番上阵,仍不是皇帝对手,东边太阳都升起了,
朱由校还抱着精疲力竭的张嫣反复抽插。
插着插着,朱由校身形一顿,他抱着皇后屁股哆哆嗦嗦的射了许多液体出来。
不过这次可不是皇后娘娘梦寐以求的龙精,而是一泡颜色暗红的血尿。
两刻钟后,觉得事情不对的魏忠贤才推门闯进来,这个老太监全然不顾诸女
白花花的肉体,他尖利的嗓门哀嚎着:「快!传太医!」
太医吴翼如来了一番诊断,摇头叹息道:皇上幸众妃。
一夜连御数女,虚火虽去,肾气大亏。
皇上他气血虚弱,本已五劳七伤,又贪恋衽席之欢,而忘保身之术,外损皮
、脉、肉、筋、骨,内消肺、心、脾、肝、肾,为患渐深,腰痛精泄,六极已现
,只能劝圣上清心静养。」
无奈朱由校身体已然大损,眼见一天天地消瘦下去,肥白的身躯旬月之间变
得瘦骨伶仃,几乎脱了人形,身上一丝气力也没有,难以临朝。
紫禁城上下惶恐不安,魏忠贤更是坐卧不宁,不敢泄漏龙体病重的消息。
大臣们探问,都被拦在乾清门外,推说皇帝忧心国事,焦虑劳累,需要时日
调理静养,不可惊扰,就是四位内阁大学士也不例外。
一时间京城内暗流涌动,许多不满时局的人开始各自行动。
京城俨然一幅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动荡景象。
高博和母亲王氏却是不知,他们二人牵着马,进了北京城。
王氏身着一身黑色劲装,袖口用丝带绑住。
这丝带不仅用来束袖,也用来绑头发。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王氏将头发盘在脑后,用丝带固定。
这样也不影响打斗。
入关以来,这一路上并不太平。
这一路上差不多可以算做是盗匪横行。
有饥民,有溃军,有闻香教余孽。
这还不算什么,王氏还看见了几个深目广鼻,模样迥异的红毛夷人。
以及一个皮肤黝黑,妖魔般的昆仑奴。
高博则显得沉默内敛,一路餐风饮露,争斗砍杀。
都让这年轻人快速成长。
京城毕竟不同荒芜的村镇,在进城前,他们身上的兵刃都换作了银钱。
此刻除了高博靴子里藏的一把匕首,再无他物。
「博儿,这天子脚下,首善之地。切不可鲁莽。」
高博点头称是:「娘亲,眼下天色将晚,不如找一家客栈投宿吧。」
王氏微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纸:「我那故人在北京城开了一家酒楼,即可
吃饭,也能住宿。咱娘俩便先在她家住上一宿,再出来找房租住吧。」
这一路杀来,高博背上的行囊里也多了许多银两,加一起有三百两之巨。
两人一番打听,终于找到了信纸上记载的清风酒楼。
令人疑惑的是,这家酒楼比较偏远,附近既无市集,又无甚宅院。
生意清冷的不得了。
刚
一进门,高博环视一周,大堂里坐着的伙计账房掌柜都有一股剽悍气息。
高博小声说道:「娘,这些人都是练过的。你那故人恐怕不是一般人吧。」
王氏轻拍儿子肩膀,示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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