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一个?”副驾驶那人笑着说了句。
“好嘞。”陆桓意说着就掀起了自己有点儿长的棉服,手摸到皮带扣上,还没来得及解开,宴尘远就从后视镜里扫了他一眼,“蛋都给你掐了信不信。”
“哎哟,”陆桓意乐了,把棉服往下拽了拽,“有没有点儿长辈的自觉啊。”
“不好意思啊,”宴尘远说,“还真没有。”
陆桓意又乐了两声,不说话了。
三个人吃过饭,宴尘远又开着车把陆桓意送到了给他准备的房子楼下。
是个挺老化的小区,门卫室里住了个五六十岁的大爷,估计就是每天负责在凌晨的时候关一下小区门口的铁门或者帮忙收收快递。
楼房外部的墙皮是斑驳的,上面还有雨水常年冲刷后留下的痕迹,楼顶那户不知道是在进行什么园艺大业,种的东西叶子都耷拉在外面一大半了,朝外这一面的窗格子没有一盏是亮着的,乍一看挺像鬼屋拍摄现场,配上冬季凛冽的风使得整个场景愈发凄凉。
陆桓意下了车,把手c-h-a在衣兜里,自下而上地往楼上瞥着,“这就是你租的案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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