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惯了权臣,指点江山了那么些年,自然早就不习惯囿于这一方小书桌。故而那灵魂待在这少年的身躯里,便别有一番缩手缩脚的别扭。他没太多耐心,却不是和景牧较劲,而是和书本上那浅显易懂得叫他不知如何开口的知识教条较劲。
景牧亦能看出,疏长喻虽说心被磨成了块石头,但唯独对自己心软。
但这心软,却不过是由于师生之情罢了。疏长喻见自己单纯可怜,还将他当成上辈子的景牧,所以才像是可怜个小动物一般地可怜他。
景牧清楚这一点,所以步步小心,不让疏长喻看出自己也来自以后。他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是那个对他有非分之想,故而心甘情愿被他架空了十多年的废物皇帝,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是屠尽数千无辜之人,换取时光回溯的暴君。
就像现在这样,刚刚好。疏长喻不喜欢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他喜欢疏长喻,那便足够了。
疏长喻只顾着絮絮地讲这十多年没碰过的儒家经典,自然没注意到景牧温柔如水又欲念丛生的眼神。
这一日他上完课时,已经过了正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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