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来洛阳半年有余,洛阳的地皮都踩热了,还是个寺庙里的泥胎菩萨,让人供着。于是见有打击洛大人的时候怎能错过,他心里期盼花大宝能压富家一头,最好折了洛大人的臂膀,如何能看着花大宝让人给扔进牢狱?
周大人呷口茶又道:“洛大人刚才所言有失偏颇。何尝不是富家窃了儿媳的密法,要不然之前富家从未传出有人会种花?”
洛大人任洛阳城同知十几载,从壮年到了知天命之年,早把洛阳城上下笼络的似铁桶。之前的几任上官,倘若是大有来头之人,洛大人就摆出副老实样,事事以上官为先。倘若来人是寒门出身又无甚背景,洛大人就把他当成寺庙里的菩萨供着,实权是丁点不让他沾边。
不幸周大人正是出身寒微又没有后台,于是在洛大人眼中他就是被供起来的泥胎菩萨。
倘若旁人让人这样一说,不怒也会火气上脸。偏洛大人受了周大人的挤兑恍然未觉,拈着胡须道:“大人言之有理,下官说的也无不是。”
通判胡大人生性圆滑,见状忙着圆场,“两位大人说的都有理。”
不想今儿周大人偏似吃了□□,没顺着胡大人搭的台阶下坡,反道冷哼一声,“密法只有一个,不是富家的就是花家的,胡大人来判个一二吧。”
胡大人暗暗叫苦,他不过是圆过场,怎一把火烧到他身上了呢。这事明眼人都知道密法必是花姑的,可富家的亲家洛书吏正是洛大人的心腹,况且洛大人摆明车马表明密法是富家的。他若说富家偷了儿媳的密法岂不得罪了洛大人,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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