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a市?”聂然听他要马上走,不由得多嘴问了一句。
霍珩点了点头,“嗯,回一趟吧,阿虎死了总要让他再派个监视的人给我,才能让他安心。”
监视?
阿虎死了就要再放一个人在他身边,这么不信任的举动真的是一个“亲爸”做的出来的事情吗?
聂然很纳闷地又问了一句,“你在他面前露出过破绽吗?”
应该只有怀疑他的身份,才会这样戒备吧?
霍启朗对于霍旻似乎没有过把人放在他身边的样子。
霍珩对此又摇了摇头,“应该没有,当初就连这双腿残废都是真的,不太可能在他面前露出马脚。可能毕竟我不是从小在他身边长到大,他多少心里还是会有芥蒂吧。”
“真的?”聂然大吃一惊,立刻将的目光移动到了他的腿上。
是真残废?
她一直以为霍珩是装的!
居然是真残废!
天啊,那他是怎么做到重新站起来,并且还能够如此活动自如?
看到聂然吃惊瞪圆的眼睛后,霍珩微笑了起来,问道:“怎么,你一直以为我是假残废?”
“你为了取信霍启朗,就这样真的把腿给撞残了?”聂然显然还有些觉得匪夷所思,很快她又想到了什么,于是连忙问道:“那上次我故意用热鸡蛋给你敷的时候,还撞你的时候,你是真的没感觉?”
霍珩笑着道:“当然有感觉,我在被撞伤了一年半后就重新复健站起来了。”
“你可真真够拼的。”聂然听到他的话后,由衷地感叹了一声。
“这有什么,你为了达到目的有时候连命都可以不要,我只是一双腿而已。”霍珩分明对自己残废这一事情很不以为意。
但聂然却很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死不可怕,因为死了就一了百了,非常干脆,没有任何的后遗症。
但是残废不一样,那种苟延残喘的活着,为了任务甚至还故意自废双腿,这种境界说真的她自问做不到。
因为这实在太痛苦了,这种日复一日看着自己坐在轮椅上,简直就是折磨。
而他竟然敢这样做,不仅做了,还私下去复健,让自己成功地在站起来了,这其中得吃多少的苦。
她简直不敢去想象。
这个男人实在太能忍了,根本忍尽了一切常人所不能忍的事物。
聂然那惊讶赞叹的眼神让霍珩轻笑出了声,安慰道:“你放心,我也不是傻傻的就让霍旻撞我,我有避开一些,不然以那次意外我可能直接死了。”
“你当时应该知道霍旻对你做的那些计划吧?”
“不知道,当时他就只是打电话约我喝酒,然后我就去了,等他一直灌我酒后,我就觉得不对劲了,然后我就故意装醉,开车回去的途中就发现他一直尾随我,尾随了将近半个多小时吧。你知道吗?他连最基本的隐藏都不会,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说到最后的时候霍珩的言语中不经意间还带着小小的得意。
就好像是那种要求奖励的小朋友模样。
“然后我就发现刹车失灵了,最后被他直接从后面撞下了盘山公路。”
聂然心头一紧,“山路?”
“嗯,那下面有缓冲的斜坡,不然我就直接被车子压成肉饼了。”
聂然看他说到这些话时,嘴角含笑,风轻云淡的很,似乎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其中的危险程度她却很明白,那公路下面基本都是悬崖,压成肉饼是其一,最可怕是车子里的汽油被点燃,直接被炸飞,根本连逃生的可能性都没有。
他在明知道自己掉下去可能会死,还敢这样义无反顾的冲下去,这种胆魄……
就真的像林淮所说的那样,为这身军装死,是所有士兵的荣光吗?
为什么会是荣光呢?
死亡,难道他们不会害怕吗?
“为什么?”不经意间她开口问了出来。
霍珩像是知道她这三个字的含义,铿锵而又有力地低声道:“因为我是一名军人。”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他的眼底分明有什么在闪耀着,熠熠生辉。
那种与生俱来的作为当兵的自豪感让聂然微滞了滞。
军人?
她从来没有集体荣誉感,也没有这种所谓当兵的自豪感,所以她完全不懂一句我是军人里所散发出的那种坚定。
不过,她能感觉到霍珩在说这一句话的时候,散发出的那种不同往日那种温润如玉的感觉,而是刚毅肃杀的气息。
“军人。”她低声轻喃着。
军人怎么了,军人不也是人,她当初是为了能活下去才会舍命做杀手,去学那些危险的东西,那是被迫的,逼不得已的。
那他们呢?
他们又为了什么?
为了功勋章?
还是为了那些头衔?
“这样的牺牲又为了什么?”聂然皱着眉头,就像是个好奇宝宝不停地发问。
霍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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