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九章 归来(1/2)
一切都如往事,世间之事似乎开始风平浪静起来,迎着清晨的第一缕朝阳,两人沿着这山间小路行走了一段时间,眼前的景色似乎全然一变,两旁原本杂乱品种的树木全都变成了粗壮、高耸的松树,这些高高挺立的松树如同一把利剑,直插天空,穿过云霄。
向廷飞墓前缓缓走来的便是与众不同的粼姐,粼姐身穿便服,头扎长辫,纤腰束束,今天的她看起来是如顾影姐妹一样的犀利女子。
“该走了。”
粼姐眼前的便是半蹲着的廷飞……
廷飞为自己上了一柱香,廷飞身上的伤痕都结成了疤,脸上的三道划痕如同狼爪印一般,更增添了一副英气。
“没想到有一天要为自己的坟墓上一烛香。”
廷飞淡然一笑,站了起来,秋风吹动着他的长袍,廷飞的背影渐渐拉长,增添了一丝平稳。
“好了,你这不是还没死吗。”
粼姐的头发在风中凌乱,之前的钟翎也是这样陪着廷飞,只不过,不知道钟翎身在何方。
“不,以前的我已经死了,现在开始,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栾廷飞了……”
廷飞冷静的脸上多了一丝稳重,执着散发着一种特有的魅力。
“怎么,你想清楚了?”
粼姐插着双肩,好奇的试探道。
“想清楚了。”
两人正想走的时候,才发现落叶遮挡着一块木牌,廷飞拨开树叶,拿起木牌一看便愣住了。
“栾妙可之墓……可可!?”
廷飞和粼姐这才发现廷飞的墓旁还存在着一个看不来的小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迎着朝阳,廷飞向着凉州城飞奔而去。
眨眼间,廷飞便敲起了家中的门。
“谁啊?”
听得里面的脚步声,门吱一声便开了,开门的是袁媛,袁媛正在给栾母调理着身子,栾母这几天身体不好,心律不稳,时常体力不支。
廷飞摘下了连体帽,两人对视了一会……
“廷飞,你没死啊!”
袁媛激动的抱了上去,眼眶里打满了泪水。
“我娘呢?”
廷飞冷静的开了下口。
“在里面,看见你回来,你娘啊肯定要年轻好几岁。”
正当袁媛在自豪的时候,栾母便颤颤悠悠的走了出来。
“廷飞!”
“娘亲!”
两人相拥而泣,栾母浑身发抖,热泪盈眶,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孩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廷飞跪了下来,给母亲磕了三个响头。
栾母赶紧扶着廷飞起来,为廷飞擦试着眼角的泪水。
粼姐悄悄的走了进来,正好目睹了这一切。
“粼姐!”
袁媛又大吃一惊,看着廷飞和粼姐,袁媛一脸懵。
粼姐摸了摸袁媛的头,会心一笑。
“娘,可可的墓是怎么回事,可可呢!?”
廷飞的眼神里充满了血丝,脸上的毛孔已经失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娘亲,使人感到害怕。
“可可她,为了能够救你,跳进了铸剑炉,献祭了自己的性命啊。……”
栾母又开始哭了起来,可可还这么小,却已经白发人送黑发人,阴阳两隔了。
“什么!没有那把剑,我照样能够活着回来!根本没有所谓的剑能救人!”
廷飞发疯似的跑了出去,在街上向一个狂人一样乱撞,人人见而避之。
“这不是栾廷飞吗?”
人人想与他说话却又害怕的不能接近。
“廷飞!”
袁媛跟着他跑了出去。
粼姐看着栾母,心里感慨万分,但是她眼前的栾母早已是一个失忆的普通人了。
粼姐扶起哭泣的栾母,细心的扶着她进了门,粼姐这一生可从来有伺候过人。
廷飞疯狂的冲向了城外,直奔着阿四处而去,袁媛吃力的跟着,她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伙伴了。
阿四在地下剑炉旁与老道长喝着闷酒,地上的酒瓶散落了一地,整个剑炉旁全是一股股的酒香。
阿四醉醺醺的走向剑炉,往那炉中猛吐了一口酒,淋漓的洒在那照胆剑上,剑身已经铸造完毕。
全新的照胆剑正在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第一个拔起它的人便是新的主人。
“天下神兵利器,我都看了个遍,今天又让我见了神兵之首!哈哈哈!……”
老道长看着照胆剑,眼神飘忽,手脚不自然,他已经醉的不成样子了。
“可是我们没有资格拿它,哈哈,他的主人已经死了,神兵天降,血灾劫难,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阿四也是醉醺醺的,这是他第一次喝的如此狼狈,他的梦想幻灭了。
“披残袍,旗入道,系苍生,一任旁人笑我!”
老道长摘下了帽子,披头散发,仰天大笑。
“可笑可叹,你居然用自己女儿的血祭奠一把没有主人的剑……”
阿四掉了手中的酒瓶子,阿四朝着酒瓶子滚动的方向爬着,酒瓶子滚到了廷飞的脚下……
阿四抬头一看,瞬间清醒了,冷汗直冒。
“你在胡说什么!”
廷飞揪起那老道的衣服,将他恶狠狠的钉在墙上。
阿四站了起来,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是无法接受的一切,那晚的廷飞在他眼前死去,不可能有假,怎么可能!
袁媛不一会也跑了进来,整个地下室瞬间热闹了起来……
“廷飞,冷静!”
阿四哥急忙向前拉扯廷飞。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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