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璟玥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她紧紧咬着唇眼圈已经红了，深深地看了一眼何子业，她终于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子业，你这是干什么？”韩暮云皱着眉头望着林璟玥离开的方向，心中有些不忍。这么严厉的语气别说是一个女孩了，就是他一个大男人听着都觉得刺耳。
“不关你的事！”何子业烦躁的点燃一根烟，狠狠地抽了一口方才缓和了语气：“去格兰吧！”
第一次看到何子业这么暴躁呢，韩暮云眼中带着一抹兴味。只是……他侧过头朝玻璃的那面看去，何子业的小秘书正坐在办公桌前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情绪显然很低落。为什么他总觉得她好熟悉？
晶莹的水珠落到桌面上，韩暮云一怔，几乎控制不住的脚步就想要走过去，他定了定心神才面前克制了自己的动作。“走吧。”他抓起办公桌上的车钥匙对何子业挥了挥先一步走出门去。
何子业绷着一张脸，本就冷硬的面部轮廓变的更加冷峻，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她哭了。
坐在格兰的包厢里，何子业明显不在状态，一顿饭下来只是象征性的夹了几口菜，剩下的时间几乎都在喝酒。韩暮云对他低头喝闷酒的行为也很无奈、两个人在不同的城市，平时工作也都忙，好不容易见了一次面竟然出了这种状况。不过好在以后他都在他的公司工作，几乎还有很多，可是现下总的找点两个人都感兴趣的话题吧，这么一直干坐着简直太别扭了！
“你的秘书是刚刚毕业的？”韩暮云装作不经意的问道。想着林璟玥那张清纯的脸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微笑。他叉起一块牛排放入口试细细咀嚼，像是品味在牛排的味道，又像是在回忆别的什么。
闻言，何子业本就不好的脸色更加阴沉，但是毕竟是多年的好友，他总不能就这么无缘无故的朝他发火：“恩，才调过来的。”
“刚毕业就做到了总裁秘书？”韩暮云暧昧一笑：“没想到你也会做这种事。”心中却有些不舒服，没想到那个匆匆一见的女孩其实根本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单纯，不知道她那张脸还骗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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