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连将那薄薄一页纸递上去,后退几步,静静的立在平日待着的地方。
元荆暂放了手里的奏章,扫一眼那页薄纸,
“都招了?”
喜连恭声道:“回皇上,都招了。”
元荆头也不抬,“刑梳洗。”
喜连听得那‘梳洗’二字,不由得打个冷战。
话说这梳洗可并非女儿家平日里的梳妆打扮,而是将开水自犯人身上浇上两遍,在以铁刷子刷去熟肉,直至皮肉刷尽,露出白骨,每每此时,受刑人便早已受不住,气绝身亡了。
定神半晌,喜连又接着道:“除了这一回,那李德胜还招了别的。”
元荆微蹙了眉,端详奏章上密密麻麻的小字,“讲。”
喜连道:“先前皇上交予奴才查出婳羽宫总管太监秀秀毒毙一事,奴才愚钝,未能尽职,谁料那事实正如皇上当日所言,秀秀果然并非畏罪自杀,而是给李德胜灌的药。事情的缘由是秀秀是受了宁嫔指使给淮淮的药里下了几味马钱子,谁知道后来东窗事发,宁嫔生怕事情败露,便指使李德胜解决了秀秀,李德胜是个软骨头,用刑不多久,便全都招了。”
元荆面儿上寡淡,抬手翻了一页纸。
喜连微微抬头,“皇上,这宁嫔可还有五个月的身孕呢..….”
提笔自奏章上写了几行字,元荆神色冰冷依旧,开了口,却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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