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呼呼。
「反正那时你也答应了阿。」，我又笑了。
●
进了几时的菜饭，渐胀的肚口，开始喊饱。
这顿晚餐，用的不是美味，也不是佳餚。
吃的是顿过往，一种回忆的味道。
如果不是他带我回来这裡看看，走走，我也快忘了，真的
忘了。
难得的惊喜，却还不比稍晚的惊动爱情惊喜。
安静多时的彼此，他的话语又划破了沉静。「所以你后悔
跟我在一起过吗?」
不后悔阿!，紧接著。反而是你吧，之后用锐利的话
一直伤害你。
是你后悔吧?，我反问了他。
欧大摇了头，表示著他不后悔。眼神却流露著一些泪光，
泛含在眼框裡。
怎麼了?
我惊慌了!
怎麼了?，他摇了摇头，但我还是又问了他一次。怎
麼了?
「我很谢谢有你的存在，不然我还不知道我在哪裡。」
「或是还被遗弃也说不定。」
没错，欧大一出生，父亲就住进监狱，母亲丢下幼小的他
改嫁。
他是由姑姑一手带大，寄人篱下的生活，让他很自卑。
虽然姑姑不曾辜负他，视自己亲生一样；但对欧大来说，
仍然有一些距离存在。
他也认為世界是丢弃他而走的，始终如此。
都过去了，就忘了它吧。，愉悦的餐食，好像有些变
质，但浓郁的回忆存在。
「如果在给我一次机会，你愿意吗?」，他这句话，我可听
得不懂了。
什麼?
我不懂你的意思!
「就是如果像回到四年前一样，你还愿意吗?」
他愈说，我愈模糊了。
你可以在说白一点吗?，我真的不懂。
「我们...，」
「我...，我们...，」，他速度慢了。
我不耐烦了。什麼啦?
「我们复合好不好?」
「你不是说好我们退伍后复合，不是吗?」
他顺口的说出心裡的话，很顺畅；像放在他心中朗诵好几
次一样，没有卡住。
最后的欧大，又重覆了一次。
「我们复合好不好?」
●
小吃店裡昏黄的灯，打在我的头顶上，我也跟著浑浊了自
己眼框。
是昏黄的灯影响了我的视线，还是视线裡夹杂著泪?
人潮多的店舖裡，吵杂的声音络绎不绝，比市场来的丰富
。
可却一点声音都没有进入我的耳窝边，安静的很，乍然悄
悄的半点声响都没有过。
独留「我们复合好不好?」一直在耳边嗡嗡迴盪著。
「我们复合好不好?」，他连续说了三次。
很迫切一样。
顿时的我，低下了头。
我不敢看他的眼神，那是一个可怕的漩涡，多看一眼，就
会被吞噬一样；直到自己窒息，淹没。
他肯定红了眼框吧，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矛盾了。
王仁翔的面容一片一片的浮出我的脑海内。
像播映的电影一样，从当兵到退伍，片刻永恒的记忆重新
演出一遍。
我好想他，我好想仁翔。
只是，只是他是异男，他对我是怎麼样?
我从来没有认真的问过，就像异男爱上同性的论述一样吗?
「类似爱情」一样?
像朵曇花吗
内心复杂的让我纠结。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问你一次的。」，欧大割破了我的
思绪。
或许，异男不该存在同志的世界的，那只是会让同性一昧
浑浊的淌水吧。
就算片刻得到了异男，仁翔也坦承他真的爱上了我。
但我们最终战胜得了未来他该坦承爱上男生的一切吗?
「我知道你的答案了!」
我抬起了头，看著欧大的眼神。
的确，那晕红泛滥了他的眼框。
而我也被吸了进去，正一刻一刻的窒息，也正一步步的被
淹没。
恩!
「什麼?」，他问了我。
我眼神扔紧盯著他的瞳仁。恩，我们复合吧。
强忍泪水的他，终於溃堤了，那应该是美好的泪水。
马上伸出右手的他，赶紧将泪水拨掉，不让旁人看到。
「谢谢你，我会很努力的。」
不知道為什麼，我也泛了一双眼红。
但我强忍著泪水不能滴下来。
冷静的外表之下，我是多麼汹涌，内心复杂的很绝对。
听过无数复合故事是多麼快乐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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